看着环在他腰上的那双手,有喜悦,更多的是不敢相信。
心跳乱了节奏,良久他找回声音。
哑声道:“我没有理由待在这,盛葱葱,你知道的,一直都是我一厢情……”
“男朋友呢,这算不算理由!”
岑封话没说完,就被盛葱葱坚定打断。
“岑墨白,你没有理由,我给你一个理由!”
巨大的惊喜降临,岑封整个人愣在那里,心快的要跳出胸口,眼睛也不自觉湿润。
他知道,他现在距离他想要的只有一步之遥。
可……
“盛葱葱,我真的不需要你的道歉……还有愧疚。”
道歉?
愧疚?
盛葱葱听见这两个词,眉头紧紧皱起。
说的什么屁话!
她松开岑封,无语地后退一步,憋足劲照着他屁股来了一脚。
某人个头太高,这一脚没踹到屁股,踹膝盖窝上了。
受到突然袭击,岑封猛然向前踉跄两步,转身诧异地望向她。
“看什么看,你走吧,带着你那一晃都是水的脑袋赶紧走,给我未来下一任男友让位置。”
盛葱葱吼完,岑封懵了。
见他还站在原地不动,盛葱葱瞥他,那眼神劲劲儿的。
“走呀,你已经是前男友了。”
额……
这剧情跟岑封想的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他……他上过位吗?
这就成前男友了?
刚刚盛葱葱不让他走,岑封自己“闹着”要走,现在盛葱葱指着门让他走,岑封又不敢走了。
岑封:“你……”
“你什么你?”
盛葱葱气笑。
“岑墨白,我在你心里原来这么伟大啊,伟大到我可以为了道歉,为了愧疚,牺牲我的爱情啊!”
“那太好了,你这个前男友可以让位了,以后我对谁愧疚,我就和谁在一起。”
“愧疚太多,我就跟他结婚,毕竟我这么伟大,我唔……”
狗东西,又强吻她!
盛葱葱事儿还没掰扯清楚,哪能让他啃,她使劲推开他。
这次不用咬,岑封感受到推拒,自己慢慢退离她的唇,但双臂牢牢把她固在怀里。
“是我失言,二老板,不要跟别人在一起,不要跟别人结婚,好不好?”
岑封抱着她低声央求着,眼睛里却满是笑意。
她说他是她的爱情!
“不好,前男友你管的太宽了!”盛葱葱不开心就嘴硬作他。
岑封毫不在意,他最爱盛葱葱这傲娇的小模样。
“不是前男友,是现男友,也是你这辈子唯一的男朋友!”
出门在外,名份都是自己硬争的,这事岑封熟!
“二老板,原谅我好不好?”
盛葱葱:“哼~,我的爱很值钱!”
不是随便谁都会给的!
岑封抱紧她,一个轻吻落在她额头,低头间满是珍惜。
“嗯,我知道,我的荣幸!”
两人都不是顽固不知变通的人。
感情要拉扯,要博弈,但确认彼此心意后,更要知分寸、懂进退。
新鲜出炉的小情侣紧紧抱在一起,昏暗中静静数着对方心跳,感受这一刻属于他们的踏实感。
“dUang dUang dUang~”
房间里忽然响起一阵有节奏的异响。
两人看向发出声响的地方,那是……
我去,“奶黄包”还在宠物航空箱里呢!
盛葱葱赶紧把它放出来。
能把“奶黄包”带来,岑封八成是自己开车来的,这么长时间都待航空箱里,“奶黄包”活动范围受限,肯定憋坏了。
可不憋坏了吗,“奶黄包”一出来,跑到岑封鞋子上疯狂跺脚表达自己的愤怒。
无良父母,散发着恋爱的酸臭味,只顾卿卿我我,完全把兔忘了,兔差点嗝屁。
哼,兔蹬死你!
盛葱葱惊奇地看着这一幕,显然岑封已经习惯,对盛葱葱微笑一笑,任由他兔闺女发泄着不满。
也好!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所以蹬了他就不能蹬她了呦!
……
盛葱葱这里没有兔笼,深更半夜也没法去买,便找了个箱子盛放“奶黄包”。
喂过粮、喂过水安置好兔子,该安置人了。
都说了不让他走,这转头就把新上任的男朋友丢外边住酒店也不是个事儿,幸好盛母昨天又给她洗了一套床上用品,正好给他用了。
打开客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