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根,某个大案过后,一位前来视察的长官曾拍着我的肩,称我为“警察厅的孩子”,所以我大概也可以算作半个东京人。
众人目送那位声势浩大的长官离开,旁边的前辈手肘压着我的肩问:“怎么样,激动吗?感动吗?”
“好重……”我说,“可我已经不需要了啊,海叶前辈。”
不过我那时其实心里想过,要是再早点被警察厅抓住就好了。
……
清晨,掀开被子坐起来,眯着眼望着窗外的阳光,又抱着被子躺回去了。
准点上班才不正常。
去了警察厅也是睡觉,还不如在家睡。
头还在疼,昨晚没注意,不小心喝多了……
“明日见前辈。”
我狠狠皱眉。
一想到那家伙就火大。
连在家都阴魂不散,得赶紧把那家伙赶走。
“前辈,起来吃早饭吧。”那道声音更清晰了,“上班要迟到了。”
我猛地睁开眼。
“……”
“…………”
“………………”
“你为什么会在我家?!”
诸伏穿着件简单的短袖,腰间系着超市购物赠送的围裙,整个人看着比在办公室里清爽自然得多,笑着说:“这是我家来着,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