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我靠在门框上,打量这个我曾经带过的新人、如今的上司。他看起来十分不解,我也挺不解的,多此一举的事我本没必要做。

    回忆那晚阴差阳错凑出来的酒桌,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一杯酒里被下了迷魂药,回想到最后,只想起几张模糊不清的脸。

    那三个人一同端起酒杯敬酒的情景,像极了多年前几个年轻公安共同举杯时的画面。

    我有些恍然,原来我也有过那种时候。

    我看着城野熟悉的眉眼,语气好起来了:“你不考虑回警备企划课?”

    城野顿时如遭雷劈,一副天塌了的模样:“我来图像情报分析室绝对不是监视你的,我爸是我爸,我是我!”

    “我知道。”我摆摆手。

    城野警视长大公无私,多年来全身心扑在警察厅,但还不至于连前途光明的儿子都舍得拿来用的地步。

    用也得放在更有意义的地方。

    我把蛋糕收下,城野才终于松了口气,拍着胸口走了。

    关上门,茶几上还有个同款的蓝莓蛋糕,是那两个排爆警察送来的谢礼。

    那晚喝到最后,他们跟了我一路,要不是知道他们是警察,还以为是想尾随抢劫。

    到了我家门口,他们对我鞠躬道谢,说当初要是没有b装置,机动队在什么什么案子里一定伤亡惨重。

    说完又开始给我鞠躬道歉,说最近给我添了很多麻烦,他们的做法太不成熟了。

    鞠了那么多次躬,头低得一次比一次低,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两个喝多了在我家门口让我给他们证婚,就差一个夫妻对拜了。

    关于那两个排爆警察的小插曲暂且告一段落,没人再来打扰我的平静生活,我回归最简单朴实的日常——迟到、早退、打游戏。

    以及最近新增的第四大爱好:找隔壁工位新人的茬。

    自从我替城野开了一次顶楼的例会,城野就开始三番五次地让我替他开会,美名其曰这也是二把手的职责所在。

    而忙碌的城野警视长往往也会恰巧出席。

    把头发都忙白了的城野警视长竟然也开始返璞归真,研究起小小例会了,早在十年前他就不开这种会了。

    城野让我代他开会,我如法炮制地让诸伏代我开会。

    城野打的什么算盘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我的算盘我清楚。

    十八楼那群眼高于顶的公安什么样我太了解了,毕竟我以前就是其中一员,一个老实巴交的普通新人去了,一定是受气包。

    我满心期待着诸伏哭着回来说不想做我的组员了的那天,可诸伏带着记录本去开会的动作越来越熟练。

    城野对此不解:“你很讨厌那个新人吗?”

    我吃着橙子,理所当然点头。

    “为什么啊?”城野说,“你之前都不管办公室里其他人,诸伏也没来多久,他哪里得罪你了吗?”

    我扒橙子的手一顿。

    指甲印进橙皮,苦涩的汁水渗出来。

    “我一看他,就特别火大。”

    下一次例会,我从隔壁工位翻出记录本,把城野踢出电梯,独自上了十八楼。

    坐下没过一会,两个家伙鬼鬼祟祟摸到最后排,把我手边的水换成了瓶葡萄汁。

    “您来得也太突然了,现在只有这个了。”

    我瞥他们一眼:“知道我来干什么的吗?”

    一人说:“开会?”

    另一个说:“报复社会?”

    我跟警备企划课的人果然无话可说。

    我挑明了说:“前几次图像情报分析室来开会的那个人,长得跟法棍似的那个,有印象吗?”

    他们面面相觑。

    “没关系,下周会见到的。”我意味深长地说,“他下次再来,好好照顾照顾他,懂我的意思吗?”

    那两人连连点头:“懂了,懂了。”

    我加重语气强调:“好好照顾一下他。”

    “明白,包在我们身上,前辈您就放心吧!”

    我满意地笑了。

    几天后,再开例会,诸伏一个人去的,三个人回来了。

    两个穿西装打领带的公安护送诸伏到三楼,一路谈笑风生,氛围融洽,引得不少人注目。

    我:“……”

    我面无表情地看他们,那两个家伙用鼻孔看人,趁着没人注意快速朝我眨眨眼,又迅速换回那副正经人模样。

    那两个家伙究竟在得意什么?

    这一幕被从茶水间出来的城野撞见了,瞳孔地震,死活不让诸伏去替他开例会了。

    城野坚称:“这是室长的职责,我怎么能让别人替我分担,让我一个人承受这份压力吧!”

    与此同时,城野上供的贡品开始繁殖,就差把他家的农场转到我名下了。

    某天,我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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