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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笑,伸手摸摸她脑袋:“人可以穷但志不能穷,呦呦记住,以后不可以直接把男人带到锦绣阁来,尤其是不认识的人。”

    顾鹿呦不解:“可我们认识他啊,还知道他姓名籍贯和年龄。”而且,那人身上的气场很干净,眼睛也很纯粹,是个好人。

    叶锦想了一下,换了种说法:“男女有别,女子的闺房、寝屋、居所乃是极私密之处,莫说是陌生男子,便是族中不甚亲近的男眷,也不能随意引入。防人之心不可无,懂吗?”

    顾鹿呦半懂不懂:她当系统的时候不分男女。

    叶锦见她这样,叹了口气:“算了,等你大点再说。”

    顾鹿呦哦了声,觉得没趣,就说要出去玩。

    叶锦让青织陪着她,等她走后。叶锦又解开大氅,坐回暖椅上继续看自己的账。

    叶母坐到她对面问:“账上还剩多少银子?”

    叶锦把账本给她看:“和离一共得了一万三千两,首饰若干,布料若干,其余都是一些不值钱的陪嫁。遣散那些下人五百两,刘叔那两千两,零散的债务三千两,现银总共还有七千五百两。”她拨动算盘:“府上每个月要一笔开支,呦呦今后还要读书,要想办法挣钱了。”

    叶母问:“你打算继续你父亲的生意?”

    叶锦点头:“有这个打算,毕竟是老本行,熟悉不容易踩坑。我出嫁前也经常随父亲走货看货卖货谈生意。”

    叶母面露难色:“听刘东家的意思只怕不容易,而且家里的纺织房、铺子全都抵出去了。要是继续做布料生意,找伙计、掌柜、进货前期投入又是一大笔开支,一旦杨县令从中作梗,很容易血本无归。”

    叶锦:“那我们就先买家小店面,先试着卖简单的棉、麻、葛,绫、罗、绢少量进一些,多绣一些女子喜欢的绢帕、香囊、发带、披帛、墨袋之类的。铺面加进货,一千两应该能搞定。”再怎么亏,铺面还是在那的。

    叶家是遭了难,做生意的口碑还在,起步不至于太难。

    叶母点头:“也行,先试试水。”她更怕的是县令的刁难。

    宋文礼真是混蛋,就算和离但好歹夫妻那么多年,还有呦呦这个女儿在,居然一点情分都不念。

    当初算看走眼了!

    两人商量完收拾账本时,红珠终于回来。这次递了张欠条给她,叶锦接过欠条扫了一遍,挑眉问:“他主动写的?”欠条上写了双倍奉还,欠银子的数量是空着的,意思是让她自己写。这秀才是傻还是缺心眼,万一她写了个天文数字,那他这辈子都别想翻身了。

    红珠点头:“沈公子用完饭当场写的。”

    叶母有些刮目相看了:“这点倒是比顾文礼那个白眼狼强!”当初顾文礼在叶家做工,顾老太太重病,叶家也曾借银子出去。

    顾文礼也说过要还的话,但也只是口头承诺。后来和叶锦成亲后,银子就没下文了。

    叶锦没打算补上欠款也不指望对方还,她把欠条和账本一起收回木盒子锁好,吩咐红珠:“传膳吧,往后府上伙食费用统一缩减五成,主子的也一样。”

    红珠闻言眸光闪了闪:这次还债,夫人又该大伤元气了吧。

    其实她和青织都想说,府上这种情况,其实她们两人的月银不用给也没关系的。但夫人的性子肯定不会同意,连提都不能提。

    半个时辰后,饭菜上桌。只有简单的三菜一汤,清炒菘菜、蒸鲈鱼、炒小笋和大骨萝卜汤。

    只有顾鹿呦面前多摆了一碟子虾仁蒸鸡蛋。

    叶母总觉得委屈了自己外孙女,看了一圈忍不住问:“这样会不会太素了?呦呦会不会吃不惯?”毕竟从前是县令家的千金。

    叶锦安慰她道:“不会的,呦呦不挑,有荤有素,这几道菜口味做得也很好。”其实她自己心里也有点打鼓。

    两人说话的功夫,顾鹿呦已经带着小鹦来了。她坐到桌上,扫了一圈,眸子已经亮晶晶的。居然没先动面前的虾仁蛋羹,反而先夹了筷子清炒菘菜。

    叶锦和叶母就紧张的盯着她看,她嚼了一口,突然抬头看向两人,两人心里一咯噔,叶母小心翼翼问:“不好吃吗?”

    顾鹿呦摇头,很认真说:“好吃,外祖母这是什么菜啊,甜甜的,脆脆的。”

    叶母瞬间松了口气,笑着道:“是菘菜,年前打了霜又盖了雪,用豕膏清炒,清甜爽口,我老人家就爱吃。”

    顾鹿呦弯着眼笑:“我也爱吃。”

    叶锦给她夹了块鲈鱼,把刺剃干净:“你尝尝这个。”

    顾鹿呦吃了口鲈鱼,立刻又夸:“这个也好吃,娘,家里有芫荽吗?下次在鲈鱼上铺一层芫荽,再放点姜葱和鲜酱油,用热油浇肯定更好吃!”说完她又指着那大骨萝卜汤道:“这个放骨头太浪费,萝卜做成萝卜皮,用辣椒腌,酸甜酸甜的,外祖母肯定更喜欢!”

    叶母听得云里雾里:“芫荽倒是有,但辣椒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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