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0
,马车驶过两条街,刚要往衙门的方向去,老远就瞧见顾文礼的马车从她马车边上过去。

    柳碧如疑惑喝停马车,吩咐车夫跟上。

    前面的马车一直从东街走到南街,最后在一处小小的宅院前停下,顾文礼从马车里下来,走到宅院前扣了三下门。

    门从里面打开,露出一张欢喜的芙蓉面,对方身段婀娜,柔如无骨的扑进顾文礼怀里。顾文礼难得展露笑容,伸手揽住她,将人带进屋内。

    宅院的屋门重新关上,马车外的茯苓惊得瞪大眼,回头看向面色冰冷的柳碧如一句话也不敢说。

    那女子她们都认识,赫然是已经送到庄子上的青楼花魁玉翘。

    大人养了对方做外室?

    柳碧如扶住马车门框的手用力到发白,一时间觉得十分可笑:她好不容易从外室挤进了顾府成了姨娘,结果表哥转头又养了个外室。

    她冷嗤:“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茯苓小声提醒她:“姨娘,大人要是狗……”那您就是屎了。

    柳碧如也反应过来,喝道:“闭嘴!”

    茯苓立刻闭嘴。

    马车在宅院前停了半刻钟还不见里面的人出来,眼看着天色不好,快要下雨。闭嘴的茯苓还是忍不住多问了句:“姨娘,燕窝还要不要送?”

    柳碧如咬牙:“送,自然是要送的!”

    最后,她让茯苓把燕窝送进宅子后,立马吩咐车夫回府。

    春雷轰轰闷响,又不到一刻钟的功夫,绵绵细雨就落了下来。

    柳碧如只着了单薄的寝衣就那么呆呆坐在昏沉沉的床榻上,门哗啦被推开,急切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不一会儿一个卷着满身水汽的身影靠近,伸手揽住了她,满怀歉意的说了句:“对不起,碧如,我只是近日压力大,我同她只是逢场作戏……”

    虚伪!从前他去她那,也是因为姑母和叶氏吵架,他说自己心烦压力大。

    连说辞都不换换。

    柳碧如用力挣脱,呜呜哭了起来,边哭边道:“表哥都和离了,却迟迟不肯扶正我,原来只是嫌弃我年老色衰,又想另觅新欢,可你也不该拿一个青楼花魁来羞辱我!”

    顾文礼依旧死死抱住她:“碧如,我绝对没这个意思……”

    “你有!”柳碧如哭得犹如雨中细丝:“你嫌弃我就直说,我现在就收拾包袱,进京投奔我大哥去。”

    顾文礼彻底慌了:她就这样走,哪里是去投奔,分明是去告状。

    那他升迁就彻底无望了。

    他连忙道:“明日,明日我就将你扶正!你莫要哭了,也别说要走的话!”

    柳碧如的哭声戛然而止,欣喜问:“真的?”

    顾文礼点头:“真的,我现在就写抬妻文约给你,明日一定操办。”说着就要松开她起身。

    柳碧如连忙一把拉住他,嗔道:“好了,我信你便是。”

    春风吹灭了烛火,罗帐放下,满室香气浮动。

    温存过后,两人相拥歇息。柳碧如靠在顾文礼胸膛上,小声解释:“本家来人,姑母生了好大的气,炖的燕窝也不肯吃。我想着表哥辛苦,所以拿了燕窝去寻表哥。我是无意中撞见表哥的,不是有意跟踪的。”

    顾文礼不想再提这事,伸手拍拍她的肩,以示安抚。随即转移话题问:“本家来人说什么?母亲为何生气?”

    柳碧如小心翼翼道:“是二公子派来的人,说姐姐立了女户。”

    顾文礼安抚她肩的手停住:“女户?叶氏宗族没有男丁过继了?要她立女户?”杨县令都没拦一下?

    柳碧如摇头:“具体的事我也不知呢。”她脑袋微微抬起,把下巴搁在对方胸膛上,温声细语道:“表哥,姐姐立了女户,肯定是想撑起叶家门楣的。她将来说不定会招赘,你就别再惦念她了。姐姐的脾气你也知道,她不会回头的。”

    顾文礼嘴硬:“我惦念她做什么?既已和离,嫁人还是招赘都是她的自由,我绝对不会过问。”但抓住柳碧如肩头的手明显用力。

    柳碧如轻嗔:“表哥,您弄疼我了。”

    顾文礼自觉失态,连忙松手,被子一拉,转身背对她:“睡觉。”

    柳碧如的唇角无声勾了勾:她终于要是顾家主母了。

    夜色渐声,雷声轰隆不止。

    绵绵细雨下进了梦里,顾文礼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衫,撑着雨伞叩开叶府大门。年轻的福叔拉开小门,笑着问:“您就是姑娘给小公子请的西席吧,快请进,姑娘和小公子在枕书苑等着您呢。”

    顾文礼朝福叔颔首,拘谨走进叶府。踩着青石小道,绕过假山回廊一路到了枕书苑。

    院子雅致精巧,叶锦立于一株海棠花树下冲着他盈盈浅笑。

    他捏住伞的五指收紧,胸口跳动如春雷阵阵。

    叶锦身边立着一个六岁的男童,男童活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