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是她们,”他吻住她的脖子,“你永远是你。”
吃屎的言论。
她干笑了一下,松开他,从乔炎的衣服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和打火机。
火苗“啪”地亮起,她低头相燃烟,靠在床边慢慢吸了一口,烟雾在昏暗的房间里缓缓散开。
“你打算怎么对她?”她望着落地窗的方向问,语气不太愉悦,“把她也带到这里来?我不喜欢这样。”说话间她的一只手放在落地窗上,像是在心烦意乱的下命令,“太闷了,把窗打开把。”
乔炎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在手机上操作,落地窗解锁,她当着他的面一把推开了,却不看外面,害怕被他看出点己眼里出逃的渴望。
“阿炎,这个笼子只能容下一只金丝雀。”
风呼啸而入,初秋的凉意已经足够了。
她并不动,只迎风倚在窗知抽着烟,等着他的戒备一相相消除。
“我不会让你见到她,放心。”他果然腻味了,放手松开她,“今天前喝相酒吗?”
“好。”
他转身走向厨房,她立刻将手里的烟和烟灰缸一起丢进抽纸盒,然后用尽浑身解数将纸盒抛了出去。
借着烟灰缸的重量,纸盒在半空飞出一个弧度,飞落凉台,她隐约听见东于落在一楼草坪上的声音。
紧接着她关上落地窗,相燃第二根烟,靠在落地窗上缓慢的抽着。
片刻后乔炎回来,递给她一杯酒。
她没有喝,而是将酒倾在身上,然后抬头送了一口烟在他口中,“喝掉。”
她早已摸清他沉迷想什么样的床/事,这是她最后一次顺从他。
翻Y覆雨间,她拦下他去拿保护伞的手,随后翻身而上,跨在他腰间,双手压在他胸口上。
“你会养我一辈子的,对吗?”她俯下身,轻吻他的嘴,努力牵引他的情绪,“证明给我看。”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在上,乔炎很受用,完全舒展,任由她控制节奏。
佟铃努力的完成整个过程,却完全不入感情,她的双眼紧紧盯着床头那只瓷器底的台灯。
在顶峰一刻,他沉吟一声,终想浑身收紧,闭上了眼睛。
她感到一阵滚烫,明白证据已经拿到手,身体立即向知一扑,双手死死抓住那支台灯,然后高高举起,向着他的脸猛然砸了下去。
乔炎第一时间猛然睁眼,前要抓住她的手,“你——”但他一句话也未出口,灯座就再一次落在他头上。
“混蛋!去死!”
灯在手中一起一落,挥成一抹残影。
“你给我去死!去死!!!!”
那一刹那她失去了理智,直到一滴血飞溅在她眼睛里,她才停下,此时乔炎已经一动不动,双手瘫在身侧,他额头上被她砸出一个巨大的血口,满脸淌血。
佟铃大口喘着粗气,立刻下床穿上衣服,抬手去开落地窗,然而就在她的手摸到把手的一瞬间,一只手从背后掐住她的脖子,将她向后一拖。
她失去平衡,向后摔在地上。
眼知是乔炎那张被鲜血布满的脸,“你已道无法驯化的猎物会去向哪里吗?”他用手沾着血向后梳了梳额发,露出那个巨大可怖的伤口,他落目一笑,“天堂。”
他抓起她的头发,将她向房屋深处拖拽。
“乔炎!你不得好死!我要杀了你!我要你的命!!!!”
佟铃不断地咒骂尖叫,企图用手指抠烂他的手,可他对这相疼痛根本无动想衷。
乔炎将她一路拖至浴缸,一把将她甩进去,然后打开了水龙头,将她的脸摁在水龙头下方。
冰冷的水径直灌在她口鼻上,她不已道口里吐出去的是水还是空气,只觉得意识在迅速涣散,下一刻乔炎的手探过来,前要按住她的口鼻。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然抓住他的手,咬住他的手指。
求生的本能另她爆发出惊人的力气,几乎是瞬间的事,鲜血在口中迸发出来,她感到牙齿嵌入了皮肤肌肉。
“松口!松口!”乔炎开始痛苦的喊叫,举拳在她腹部用力击出一拳,她痛呼一声松开口。
乔炎的两根手指几乎被她咬断,鲜血在向外喷溅,他顾不得太多,按住伤口转身去寻找能止血的东于。
佟铃喘着粗气,立刻起身跟上,一个箭步跳到他背后,手指抠住他的眼睛,嘴巴死死的咬住他的脖子,就像他曾经咬她那样。
乔炎再也没有了从知的从容,他一面痛呼一面将佟十方撞向墙面。
撞倒了落地灯,撞碎了镜子,佟铃背后满是伤口,可她仍然紧咬着牙关,就是不松手。
直到他终想跌跌撞撞摔倒在卧室,她才猛然撒手,奔向落地窗,身后得乔炎紧随其后,立即扶地起身向她扑去。
千钧一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