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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点上一根烟,随后将手中酒杯举在眼前,透过琥珀色的液体望着她,“我只是怕你飞的太远太高,下一次落回来的时候会摔得——”他加重那两个字,“更惨。”

    “为什么?”

    “嗯?”

    “你这么做是为了泄愤吗。”

    “不是。”

    “那是为什么。”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把酒杯放在膝上,轻轻晃着,金属冰石撞着杯壁,发出脆响。

    “佟铃小姐,你觉得四个月前我爱过你吗?”

    他含眸望着她,那目光淡薄而轻蔑,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

    她瞬间就明白了,原来一切都是假的,可是为什么一个人能做到不爱一个人,却又拼命靠近一个人。

    演这种戏根本是浪费彼此的人生,很有意思吗?

    她迟疑了一秒,不想继续追问,她已经不在乎了。

    “没关系,就算以前我们心意不相同,但至少现在我们的心调是一致的,”她的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他脸上,“你不爱我,我也不爱你,这是最完美的对称,所以你该放我走了。”

    “你不爱我?”

    “对。”

    “再说一遍。”

    “我现在一点也不爱你。”

    他静静看了她片刻,随即将手中的烟竖在桌沿,起身再一次走到床边。

    “喝掉。”酒杯举到她唇边。

    “我不喝。”

    “别让我说第二次。”

    “你也别让我重复,”她倦怠地闭上双眼,温吞道:“那边有酒瓶,你愿意的话就直接砸下来吧,我说过的,我是被打到大的,我不怕疼。”

    她听见他的脚步声果然走了出去,又走了回来。

    就在她以为将要面临疾风暴雨般的殴打时,他突然掐住了她的脸,口对口将酒送到她嘴里。

    酒送的很不体面,他的舌尖压着她的舌头,酒水几乎是径直灌入了她的喉咙,她根本来不及吞咽,被呛得几乎昏厥。

    口腔里混杂着烟酒味,还有他滚烫的搅弄的舌头。

    她拼命侧头挣扎,在他舌头上狠狠咬了一口,血登时就流了出来,沾在她的嘴唇上。

    乔炎吃了痛,停下动作,他没有气愤,反而因为她嘴上那一片殷红感到无比的兴奋。

    他将手中酒瓶高高举起,冰冷的酒水哗啦啦倾倒在她身上。

    她看见他下//身起了变化,知道新一轮的折磨又要开始了,她不住浑身发抖,腿本能地收紧。

    但他已经像寻食的野兽一样爬了上来,他轻易的分开她的两条腿,“阿铃,是你把我逼成这样的,如果你不走,我又怎么会如此念着你?”他的脸沉了下去,“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

    她像被滚烫的铁棒刺了一下,浑身紧绷,只有一双腿在被褥上用力蹬。

    醉意已经涌上来,火从内燎着她的身体,屈辱伴随着敏感侵蚀着她的意志。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发出一点喘息声,任血腥味在口腔里弥开。

    “我要……杀了你……”

    “好,”乔炎抬起头,笑了,“一起死吧。”

    这世界上的爱有很多变种,“真爱”不过是最原始的,甚至最老套的其中一个品类。

    在乔炎的世界里,爱是一种持续的所有权,是接受供奉,是单向的献祭。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在她不爱的时候,回头爱上她。

    如果一定要解释,她只能判断为“犯贱”,又或者,他只是希望在自己回头时得到她的迎跪。

    长假期一共是九天,如果幸运,假期结束之后老板可能会因为她迟迟不来交接工作而主动登门,但她已经换了住所,新住处没人知道,如果他们好心一些,可能会报警。

    警察也许会查到海滨栈道,但那天的海滨栈道附近片区都断着电,这就意味着那天可能没有监控。

    更何况海滨栈道很长,A至Q号停车场在内部相通,一辆车可以从任意口进入再从任意出口出来,无论是进出还是停留,都没有任何证据。

    要想在没有监控的情况下搞清楚每一个进入停车场的人的最终去向,并不容易。

    她不敢高估别人的判断,指望着有人能找到她,她要跑。

    只要还没死,就要跑。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78章 暴走 灯在手中一

    但她坚定的意志很快就被现实摧残了。

    这一次乔炎对她毫无保留, 几乎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她身上。

    他停止了与她交流,两个人博弈着,一个放声咒骂, 一个沉默宣泄, 每一次都像在战场上挣扎。

    虽怨恨诅咒着彼此, 又日日夜夜纠/缠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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