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一块肉砖
么知道的?”

    “我无意中闯过这个贩卖人肉的组织的分庄,闻到过这股气味。”

    “在何处?”

    “江州城外沿江下游,脚程行一个多时辰,能看见山坳中一栋独屋,屋中有一个石床,直通地下,就在下面,但也许已经被他们组织发现,摧毁了证据。”

    吴颜瞠目仍旧不信,“你闯进去过?也就是说你平安无事活着出来了?”见她点头,他再次抱拳,“了不得,敢问大嫂是何方神圣。”

    “我是过路客,不是你大嫂。”她起身往屋中走,边走边道:“以后这样的东西不要拿来给良知秋。”

    “什么?”

    她没再说话,走回东耳屋背出一把宽面弯刀,又敲开西耳室的门,进屋后将门一关便再没了动静。

    恰在此时良知秋回来,见吴颜怔楞的望着西室,连忙上前挡住他视线,追问怎么了。

    吴颜讷讷的回:“你在哪儿找来的天仙啊?”

    良知秋心道不好,仔细一看,东耳室门是掩着的,里面没人,他连忙奔去西耳室叩门,半晌也无人回应,只好破门入内。

    只见后窗开着,窗扉正随风来回摇摆,佟十方两人早已经跑的没影了。

    糟了!

    吴颜追在他后面问,“你告诉我,那天仙到底叫什么名?”

    良知秋没来由的烦躁,“你问那么多做什么?”

    “她说她不是大嫂,那我岂不是还有机会?”

    “你没有。”良知秋回头瞪他一眼,在石桌上重重放下碗碟便出去了。

    吴颜也不气,独自笑着走回石桌前,桌上那块粉黄的肉砖仍在日光下散发着迷人浓郁的气息,他无视手边的木筷,径直抓起肉砖,油腻腻的咬下一大口,在舌上齿间细细咀嚼。目光逐渐阴鸷。

    “居然还有能脱身的人,不得了,不得了……”

    却说这边,佟十方与竹青灯不告而别,离开了良宅,驾马急行,一心只道要在三五日内赶去京城,势必在李三粗被送入锦衣卫所刑牢之前,拦下囚车。

    那家伙好端端的闹什么盐帮,也不知陈书呆子现在何处?

    竹青灯坐在身后唉声叹气,“他那是自行作死,你去救他干什么?你这一去可不比寻常,那可是在京城劫囚车啊,天子眼皮子底下动太岁,你疯了?更别提那些在京城里想要杀你的人,武功再高也要先保全自己才是。”

    佟十方烦躁的扔下一句,“啰啰嗦嗦,你不去就走。”说罢她取出那只杏核哨,朝半空吹出破空的长响。

    待快马出锦州城时,就见前路的树梢上稳稳坐着一个人,正是九郎,他摘去蒙面布也换去了夜行衣,穿着圆领箭袖群青色窄袍,脚上是一双收紧的皂青短靴,体态修长,十分精神,

    待佟十方接近,他才跳下身落在马前,“女侠尽管吩咐,要去哪里?”

    “我要走一趟京城,去救一个人。”

    九郎并不多问,“没问题。”

    佟十方回头对竹青灯道:“你不是不想去吗,要不让让?”

    “谁说我不去了?我去!”

    佟十方冲九郎抱歉的一笑,“就一匹马,要不你跟着跑?”

    “当然可以。”他出乎意料的好说话。

    话毕佟十方蹬马甩缰,壮马飞速前行,两侧景观急退,九郎于道旁树梢间借力腾飞穿行,且一直与马并驾齐驱,毫不落后。

    前行了一段路,他竟大气也不喘,见佟十方与竹青灯望向自己,还轻松的报以微笑。

    “驾!”佟十方手脚暗施力,催的壮马提速,只觉得风簌簌吹得眼眶酸疼,她向身侧再望,九郎已经不见了,她回头寻觅也没看见他的影子。

    正想着原来他不过如此,却听竹青灯在耳边低声道:“劝你小心点,这人不可小窥。”他指了指前路。

    她顺着他手指方向望去,才察觉到九郎已经在他们前方带路,明明行速更快,但手脚上的功夫仍是不紧不慢的。

    佟十方再次催马,壮马的奔跑时速却到了极限,并不能追上他。

    她放缓手上动作,心里打起鼓:这人的目的如果是杀她,她打不过,恐怕也逃不掉。

    急赶了一整天的路,天色渐晚,还未及任何一处县镇,三人只得在荒野中露宿。

    佟十方用火石生好篝火,便起身对二人道:“我去抓几只野味来。”话罢她一人转身走入草丛深处,实际走了不远她便猫下了身,蹲在草堆里遥遥的偷窥那二人。

    便听竹青灯的声音在夜色下响起,“九郎兄,咱们既成一路人,此前恩怨一笔勾销,不妨让我好奇多问一句,你袖下那支铁骨头是什么来头?”

    九郎抬袖一甩,那人骨似的兵器便从袖中贴内臂滑出,更像是长在他身上,他将它举在篝火前,细细端详,“这叫陨铁脊枪,是我师父所赠之物。”

    “我在江湖上也行走了十年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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