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笑声:“这位兄台说的不错,正所谓术业有专攻,读书人有读书之志气,武林人有武林之魄气,小兄弟拿人短处比己长处,这才不是君子所为。”
声音耳生。
李三粗如临大敌,拍地而起,一手一个将陈赝生和了色从屋檐下生生拽出去,三人聚在月下向屋顶上一望,上面盘腿坐着一个男子,笑盈盈望着三人。
“你是唐门的人?”
“兄台你开什么玩笑?我才与他们在山间过过招。”
李三粗继续追问:“你从山上来?可有看见我大哥?”
“你大哥哪位啊?”
“人美武功高,背一把大弯刀,你见到没有?”
“原来你家大哥是我家老二,那你岂非要叫我一声二哥。”
“胡说八道,我可从来没听说大哥还有个兄弟的,你别是心怀叵测,想耍什么计谋拆散我等!”
竹青灯晃扇,盈盈一笑道:“冤枉,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不是来拆散这个家的。”
“竹青灯,再乱说我打烂你的嘴。”却听远处传来一声,是佟十方拉着脸从月下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