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霍钧的心脏虽然因为魅兰花感觉不到疼,可就是难受,甚至有点想哭的冲动。
原来她一点不在意张语琳杀他,她要解决的事不用想也知道,是【单向痛觉感应】,只要解除不了,他们二人就是两体一命,一旦他死,她也会跟着陪葬。
呵呵,霍钧苦笑。
原本他以为她应该多少有那么一点在乎他的,最起码舍不得他死,可他错了,这女人对他一直就是如此狠心。
不,尹微月其实并没有隐瞒,流放路上她就提醒过自己,小心张语琳,当时她帮自己,也只是怕被连累。
“我不知道尹微月要解决的事是什么,可我等不了了,我承认你的武功很强,但你死或者不死,选择权在你。”
张语琳尾音上扬,“或许我该换个说法,尹微月死不死,决定权在你。”
霍钧抬眸:“我杀了你,一样可以拿到解药。”
“告诉你,就算你真的杀了我,也救不了她,因为那些神秘力量,还有那些解药,都会随着我的死亡而消失。”说着,张语琳轻笑一声,“况且,我可以在凭空消失后,一辈子都不出来,我不缺吃喝,可尹微月只有一年时间,她可等不起。从前我还有牵挂,但现在对我来说,整个东山上也没有什么让我放不下的人了,毕竟霍开也爱上了尹微月,这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吧?”
霍钧抿唇。
“你要跟我赌吗?”张语琳再次质问,说着手心再次凭空出现一粒解药,“是拿去解毒,还是让它随我一起消失,你选吧。”
沉默片刻后,霍钧道:“说吧,你的条件。”
“很简单。”张语琳指了指被他夺走的匕首,“你只要用这它亲手划开自己的颈子,我们前世之仇一笔勾销,我就给你解药去救人。”
这次,霍钧没有一点迟疑:“好,我答应你,但我要亲自给他喂药。”
张语琳嗤笑一声,“霍钧,你当我是傻子?现在就把解药给你,你还能乖乖去死么?”
霍钧没有过多言语,只是说出真心话:“我说到做到。”
关系到她的生死,他向来不会赌,也不敢赌。
这一刻他十分庆幸,因着媚药,他俩圆了房,也因此解了两体一命。
现在他和尹微月之间所有牵绊都已经消失,他死十回,也不会牵连她。
张语琳沉眸,她还是没有那么铁石心肠,最终同意了:“看在你如此痴情的份上,我就让你见她最后一面。”
她将药丸给他。
“不过我奉劝你,你不要耍花招,母蛊在我手里,如果你毁约,明年我会再次给尹微月种下毒蛊,可那时候我不会再好心通知你,我要你看着她爆体而亡,此生都在悔恨当中度过。
霍钧同霍开一样,并不知道母蛊已死的事儿,所以张语琳威胁起来毫无压力。
“还有,此事你不许跟任何人透露,若露出半分马脚,别怪我翻脸无情。”张语琳虽然有了将近三千人的队伍,可大房搜罗的这群人各个都本事了得,她不想给自己额外拉仇恨,也不想节外生枝,将霍钧的死伪装成意外,是目前最稳妥的法子。
“今日我在对面那个山坡等着你,希望你不要让我等太久。”
说完张语琳便走到围墙那处。
刚才她和霍钧闹出的动静不小,虽然隔着远,具体谈话听不见,可动作肯定都看见了,要不是有宋金池和曲义安在旁周旋,霍宋两家的男丁早就冲过去了。
霍远还是问了出来:“五弟妹,你刚才是……”
“我同七弟玩闹呢。”张语琳笑笑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当着众人的面,从容从空间拿取了一包酸梅干,“劳烦大哥将这个交予二哥,二嫂怀孕辛苦,吃点酸的胃口好。”
霍远接过,虽然他面上不显,可是心里却早已经地震了,远远见到与近处瞧见,震撼力自然是不一样的。
怪不得山上的人都尊她为神女娘娘,她是真的有神力啊!
张语琳躬身虚虚一礼:“七弟一向智慧过人,今日我来找他不过是为了让他帮我解开点难题,既然事情已经解决,我还有要事便不多留了,以后得空再来拜见祖母、和大伯父大伯娘,告辞。”
众人见她去意已决也没有挽留,张语琳三人出了大房营地后,便朝着与霍钧约定好的山上等人。
霍钧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宅院的,今日就是他的死期,他很想同家人逐一告别,可那样未免太过明显。
他不想给张语琳留下一丁点反口的机会。
男人径直去了尹微月房里,不在,又去敲张威的门,依旧没有人。
他自嘲一笑,手里芝麻点大的解药攥得更紧了。
这边贺氏扶着苏氏来回在几个庭院里散步,苏氏就要生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