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哭不闹,甚至没有任何反抗就跟着陈矻祥走,因为哭闹除了挨打没有任何作用,她还没有亲眼看见霍安民死,所以她要好好活着,顽强地活着,只有活着,才能报仇雪恨。
然而霍安民却没有如此识时务,他哭喊求饶,甚至企图上前拉拽刘子坤的裤腿,可想而知,他被狠狠打了一顿,然后如同拖死狗般拖了下去。
陈矻祥瞪着瘫软在地上的霍安民吩咐道:“来两个人将他捆起来,待会儿好将他杀千刀。”
杀千刀!
护卫们看向霍安民的目光露出嗜血的残忍。
所谓杀千刀就是凌迟脔割,将肉和筋膜一刀一刀片下来,直到剩一副森森白骨,山上的日子太难熬,他们十分需要以此来缓解心中的烦闷。
“大人,那这娘们呢?”其中一个眼尖的护卫对着穆姨娘贪婪地打量。
陈矻祥:“这是武王殿下赏给我们的。”
此话一出,在场男人们一阵欢呼,他们把霍安民捆紧后就丢到石壁边,杀千刀不急,于是一窝蜂哄抢着对穆姨娘上下其手。
……
楼上,霍婉嫣脸色苍白,眼睛早已哭肿。
自从穆姨娘被带走之后,楼下就传来男人们此起彼伏的打趣声、衣服破裂的声音和穆姨娘疼痛的呼喊声。
可见这些男人有多残忍,像穆姨娘那样能忍的女人都忍不了。
霍婉嫣怕极了。
“怎么,害怕?”刘子坤因为楼下传上来的声音,变得更加兴奋,目光止不住在她身上游移。
霍婉嫣被整整绑了四天,没吃一口饭,但每日给喂三回水,现下手脚全都麻木,四肢无力,瘫在地上。
刘子坤目光在触及她头发和脸蛋时,眸色一沉,将人捆在这儿四天,原本干干净净,现在沾染不少泥垢,可惜了。
只恨他这几天被穆氏那娘们儿拖住了。
刘子坤绕过石床往里走,原来里面还有一个石洞,石洞的一面墙壁湿哒哒的,不时有水珠渗出来,最后连成一股如绣线粗细的水流落下。
刘子坤在石壁下面挖了一个大蓄水池,石壁上的水直接流到池子里,如今池子满满的。
他拿起旁边的木盆舀了一盆水,端到霍婉嫣面前,然后踢了踢她,不耐说道:“脱衣服,把自己洗干净,快!”
霍婉嫣惊叫着摇头。
刘子坤将她嘴里的破布拔出来,威胁道:“本殿下可没有耐心,别让我说第二遍,否则后果你承受不起!”
“不要……我不要……你别过来!”
母亲,父亲,老天爷,谁来救救她,她不要被这个畜生糟蹋,刘子坤被她哭得有点不耐烦,于是又三拳两脚一顿毒打。
剧痛中的霍婉嫣突然想到穆姨娘的话。
她说:若想活着就献出身体,若要清白就去撞墙。
霍婉嫣惊恐看向眼前这个恶魔,又转身看了看坚硬的墙壁,这一瞬间,她想立刻死去,可是真撞又撞不下去。
她不能就这样死去,她舍不得母亲,舍不得父亲,她还没有成亲,她也没有像大姐姐那样遇到一个痴情的牟文德,还没有来得及品尝那样一段至死不渝的爱情。
不,她不要死。
绝望中,霍婉嫣一件一件脱下衣服。
刘子坤就那样瞪着她,这女人果然比穆氏强太多了,此刻更后悔将人晾了四天。
霍婉嫣一点点将衣服褪尽,屈辱让她觉得时间过得尤其慢,她捧起水洒在身上,冰凉刺骨。
就在她以为自己在劫难逃时,崖洞外传来一阵散乱。
“着火啦!”
“好大的火,从山下烧上来了!”
原来是张彩燕他们点燃了篝火池,不过两刻钟,篝火池里便浓烟滚滚,一直向上蔓延,没多久就蔓延到了一里地外的崖顶。
而此刻,整个东山除了预留的安全通道,其他地方的火势也都蔓延起来,虽然才烧到半山腰,可随处都有一种被炙烤的干燥。
没多久,安全通道口处被人为制造出浓烟滚滚,很快朝着崖顶扑过去,冷不丁一看,就像真的着起大火一样。
“武王殿下,张大人,不好了,火,全是火,不知怎的山下起火烧上来了!”丁单带着人闯进左边的崖洞,护卫们此刻的注意力都在穆姨娘身上,没有第一时间发现漫上来的浓烟。
等丁单前来报告时,陈矻祥才意识到了严重性,赶忙提起裤子去崖洞外探查,可浓烟扩散很快,外面白茫茫一片,浓见度很低。
他心中大骇,立刻退回崖洞内。
“弟兄们,大火烧来了,此处不宜久留,否则就全困死在这里,你们将储存的肉干全部收好,等我禀告了武王,咱们灌满竹筒,就下山。”
男人眼神阴鸷看向二楼处,他们的武王殿下也是时候放权了,于是快速上去,边走边喊:“殿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