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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庆幸,我的能力和灵魂碎片,还依稀记得不能伤害你。”

    “否则你现在看到的就不是你的可爱毛团子,而是一个吃掉自己妈妈出生的怪物!”

    沧渊锦罕见的在江雨柔面前露出了深渊真正帝王的锋芒。

    “沧渊锦。”

    江雨柔无奈的垫脚,抬手摸了摸沧渊锦的才冷艳绝伦的侧脸,轻轻地叹了口气。

    “我知道的。”

    “但是不可改变的,她是你的孩子。”

    “你也是因为有她的存在,我们现在才能这样……”

    江雨柔笑的温柔,主动挽起了她的胳膊,依偎入怀。

    “若不是有团团,你会一直是王座上,被仰望的存在。”

    “你身上有责任,你的时间,永远不可能只属于我。”

    江雨柔试图以柔克刚。

    自家这位是个什么脾气秉性,她还是知道的。

    沧渊锦沉默的看着自己怀里温柔小意,狡猾的人类。

    每次都是这样魅惑勾引自己!

    该死的甜美!

    自己完全无法拒绝她的亲近。

    “北街菜市场,新开了一家生鲜,今早的黑鱼很不错。”

    沧渊锦果断转换话题,傲娇嘴硬的不肯承认自己完全无法在这样的爱人面前说一句重话。

    行动上却是诚实的,单手搂着江雨柔的细腰,另一只手自然的替江雨柔将鬓边一缕被微风吹乱的发丝,轻柔拢到耳后。

    哪怕是在一起多年了,人前这般亲热,还是让江雨柔红了耳朵尖。

    沧渊锦一个没控制住,就低头啄了一下江雨柔滚烫的耳廓。

    “那么多眼睛在看着呢。”

    江雨柔羞红了脸,似娇似嗔的白了一眼沧渊锦。

    她算是发现了,沧渊锦这个家伙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都是恶劣的。

    喜欢人前展露跟自己非一般的关系,就差在自己身上留个明显标记,宣告全世界人类和非人类,这是她的所有物了。

    当然了,很可能这个家伙早就已经这样作了。

    不过是自己一直都没有察觉。

    “嗯,就是要让他们看着。”

    “老婆!”

    “我的。”

    沧渊锦在江雨柔的唇角偷了个香,笑的一双眼睛完成了好看的月牙。

    江雨柔忍不住叹气,这么大的个诡异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

    不过孩子脾气就孩子脾气,她愿意宠着。

    “好……”

    “你的,你的。”

    “说说看,黑鱼……”

    “想吃清蒸的,还是红烧?”

    江雨柔抓住沧渊锦摩挲着自己耳朵的手,亲昵的低头亲了亲指尖。

    “千炖豆腐,万炖鱼!”

    “再买块豆腐……”

    “给你做个鱼头汤!”

    “嗯,只要是你做的,我都爱……吃。”

    沧渊锦的唇角勾起一抹真实的弧度,拉长了音,眼神意味深长。

    江雨柔对上沧渊锦专注看着自己带笑的眼神,心跳漏了半拍。

    分明是个诡异邪神,连个人类都不是,却偏偏总是能一本正经说让人心跳失衡的话。

    沧渊锦嵌着江雨柔,旁若无人穿过跪拜的臣属。

    那顶赋予了无上能力的暗金冠冕,还在新王的头上,流转着吞噬万物的威压和光芒,创造它的前主人,毫无留恋的舍弃了它,牵着属于她的人间烟火,走向了通往第九街区的菜市场,那扇不起眼的传送门。

    第64章

    深渊的王座虽然华丽,却也冰冷的可以冻碎灵魂。

    可端坐其上的团团连眼睫毛都没有颤一下。

    她垂着眼睛,黑色的长发散在身上血色的王袍上,那双眼睛已经变成了纯正的紫色。

    正定定的盯着指尖。

    无数细若游丝,闪烁点点星光的因果线被她的手指灵巧拨弄,缠绕。

    每一次之间的轻轻挑动,就会有一道扭曲死后,试图挣脱舒服的污染规则被强行拖拽回来。

    被毫不留情的吞噬,化作滋养她的力量和养分。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类似金属被碾压有混着腐朽的奇异气味,那是暴走的诡异被彻底分解,最后留下的一点痕迹。

    “哭泣之墙的规则溢出。”

    团团开口,声音不大,却犹如冰凿子狠狠凿在每一个深渊属臣的耳膜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