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
:“殿下这么说,岂不是不给奴婢尽忠的机会。”

    听到忠这个字,虞衡问她:“你今晚出宫作甚?”

    时毓斟酌着答道:“奴婢出来买东西。”

    到这时候还没句实话!虞衡冷笑着问:“买东西?行宫里谁短了你什么,你说,孤查证属实的话,扒了他的皮!”

    说的好像你很在乎我一样……时毓偷偷撇了撇嘴,“那倒没有。托殿下的福,奴婢现在吃得饱穿得好,奴婢今晚出来是为了寻找,能够让殿下开心的东西。”

    虞珩惊讶得发现自己已经习惯从她嘴里说出任何谎言了,淡淡问:“那你找到了吗?”

    “哎,奴婢伺候殿下的时间太短,悟性又差,其实并不知道如何才能让殿下轻松愉悦,只是大海捞针,勉强找到几件,不知道算不算。殿下可要看?”

    “拿来。”

    于是时毓从怀里掏出几本书,小心翼翼地攀着他的肩膀,往前凑了凑,把书在他眼前晃了晃。

    “书?”虞珩纳闷地问,“淘到了什么古方秘籍?”

    时毓抿了抿嘴,浑身不自在地扭了扭,趴在他耳边轻声道:“都不是,是……是那种书。”

    虞珩被她这口热气喷的浑身燥热,脚步不由一顿,微微侧了侧脸:“什么书?”

    四下里该闭的灯都已经灭了,只有他们通往行宫的这条路上,内侍官们点了一排绢灯,晕开团团暖黄。

    时毓实在不好意思把书名念出来,便央求虞珩朝灯笼下凑一凑。

    虞珩被她勾起了好奇心,居然顺从地凑到灯下,便见一只手从肩后探来,将一本册子举到他眼前。

    封皮上赫然写着:《我靠房中秘术独得盛宠》。

    紧接着是第二本:《霸道诸侯的在逃小妾》。

    第三本:《从妾到妻,我做对了这三步》。

    虞衡下意识想抬手按压疯狂跳动的太阳穴,刚一松劲,背上的人便惊叫着往下滑,四肢顿时死死缠紧了他。

    唇瓣不经意擦过他颈侧跳动的脉,温热湿软。

    时毓察觉他呼吸骤沉,喉结滚动,大胆舔了舔那条跳动的脉搏。

    “奴婢还买了一本名家春宫……”她的气息呵在他耳根,声音压得低靡,“殿下今夜……可愿与奴婢同观?”

    在这个静谧的江南春夜,虞衡不自觉沉沦。

    作者有话说:

    她们都想逃,只有她拼命朝他怀里扎

    第32章

    虞衡体内的欲望被瞬间点燃, 沸腾的鲜血顺着四肢百骸奔涌而下,窜入那个沉寂五年、方才重获生机的地方。

    他手背上青筋暴起,几乎立刻便想将她从身上扒拉起来, 顶到墙上一贯而入,当场驰骋个痛快。

    偏偏,下一秒,他就想起她是虚情假意, 讨好自己只为要名分, 要有尊严地活着,要比过令她嫉妒的蔺芝和。

    她把他当成欲望的俘虏,只肯用如此恶劣的招数, 一点真心也不肯倾付。

    他是她可用可弃的工具,最后尝试一次,不肯上钩就会被丢弃。

    于是□□转成了怒火, 他劈手将她从身上扯下,甩到地上, 接着夺过那几本书, 狠狠扔飞, “时毓, 你就这点能耐了吗?只会用这种低级下作的手段!你和那些倚门卖笑的青楼女子, 又有什么两样?”

    他力气极大, 书本重重砸到地上,装订线“刺啦”一声崩开, 纸页如雪片般四散飞落。

    他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留下时毓独自坐在一地狼藉的纸页间。

    脸颊火辣辣得烧起来,心底翻涌的羞耻几乎将她淹没。

    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滑过颧骨,她才猛地惊醒, 抬手狠狠抹去。

    “时毓,你醒醒!”她在心里对自己低喝,“他不是你正在追求的暗恋对象,是你的甲方、是你的老板!你只是在向他推销自己这款‘产品’,在他手下谋个安稳职位而已!你没有必要变成他期待的样子,更不是他所说的样子,图的又不是他的爱,你羞耻个什么劲儿啊!

    刚做保险销售时,被客户指着鼻子骂的时候少吗?那次有客户摸你大腿,你站起来给了他一个耳光,他怎么骂你来着?‘什么狗日的金牌销售,谁不知道金牌销售都是睡出来的!’

    干这行,失败是常态,被骂是日常。可以输,可以跌,唯独不能认命,更不能轻贱自己。

    你不仅是个优秀的保险销售,甚至早已把保险思维刻进了骨子里,面对任何重大抉择,永远备好两条路:一条奋力一搏,一条保全退路。这条走不通,就换那条。

    “你超棒的。”她对着满地纸张,轻声重复,“时毓,你超棒的。”

    你本来没想今天勾引他,勾引是planB,要不是这巷口偶遇的巧合,要不是他主动屈膝背你,要不是他只因一个简单的触碰便有了反应,你才不会顺势试探!

    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