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拿“喜欢”说事,怎么你的婚姻就很幸福。”
周以南脸色难看。
“很抱歉不光话说的难听,还没有以尊称称呼您,只是有些话还是说开的好。有些表面功夫我也懒得做,要求也不多,就是让他离我远点,包括你们整个家能离我多远,就多远。要是事与愿违,还滋生祸事,也别怪我不客气。”她发出了警告。
纵使经历过时间洗礼,奈何一代比一代出彩,早已不能用之前的经验去对付新时代的才子,尤其是始终霸占世界,且没有劣势的存在。周以南正因为清楚,所以她只能忍着。
最终她离开了这栋房子,一步一步走进楼底下停顿的车子。这些全被靠在窗边的羡由看在眼里,包括亲自送出门口,看行囊对这场出行是势在必得。
她清楚这老妇人的想法,但懒得去想法子,秉持走一步看一步的懒惰,心安理得地陷进沙发里。
然而有些事情的发展,还是超越了人的所想极限。
当天下午,她就收到了邀请。
是望温的感谢邀请,不是在微信,而是在短信里,上头显示的是一串再熟悉不过的电话。
白底大黑字写着:三日后,某某饭店,感谢对孩子的学年照顾。
下头还附赠上地址路线。
毫无疑问联系方式是谁给的。
只是终于到了这种时候。
要是望温知道所谓的学年照顾,是指照顾到床上的话,那确实是挺值得一见的。
但羡由更想知道的是,要是望温知道,一直想感谢的这个人跟某个故人长得如出一辙时,那种表情会是如何?
她还真是好奇呢,到时候该穿什么,才能符合那种神秘大礼呢。还真是伤脑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