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跳墙,兔子急了还知道咬人,接下来比较麻烦。”
“但你姓羡,是我羡繁承的女儿这就足够了。”羡繁告诫她。
“谢谢你爸爸。”羡由说。
“只要你别想离开,一切都好说。”羡繁承大笑。
“你还是个混蛋。”羡由笑骂着挂断了电话。
此时此刻她还在写真店,只不过是在店长的办公室里,在二人离开后,她返回这里把到手的资料统统传给了羡繁承,然后就有了电话里一系列事情。
狗急跳墙,兔子咬人。
她默默在心里念叨着八个字,手里转着黑屏的手机,就当挂在墙上的钟表走过一圈后,手机突然亮起,屏幕上赫然是一通未知来电。
说白了也只是只牲畜,不想做绝,奈何蠢人多作怪,那就别怪我了。
她一直等着手机铃声挂断,然后又锲而不舍地响起,随后又挂断,又响,这次才慢慢悠悠地拿起来,按下接听键。
“哪位?”她把玩着转笔,漫不经心地问。
“羡由你别太过分了,姚游可跟你从小长大,我们也当你是半个干女儿,你如今这么对我们,不怕天打雷劈,遭报应吗!”对面听筒里传来姚清河气急败坏的声音。
羡由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