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探性地问:“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可不可以吻我一下?”
“不可以。”羡由又是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就跟王藤问她“跟望全复合”时一样拒绝的干脆。
她不想复合,跟不想望全死并不驳论。就像当初只是标记作为惩戒,而不是想把望全送下去跟羡年见面。
虽然更直白的意思是不想脏了姐姐的轮回路,但这种话对现在的望全不太好,所以羡由并没有说出来,但拒绝亲吻也并没有比之好上多少。
明知如此,亲耳听到还是觉得刺耳。
望全强撑起嘴角,主动握住羡由的手腕放在了自己的胸膛上,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那里的冰冷。
“你就不能欺骗我一下,好歹好歹也让它狂跳一下,而不是像这样这般冷。”
他说的时候,嘴角还在上扬,目光牢牢固定在羡由的脸上,可是表情却像是要哭了:“嘴不行,脸颊可以吗?要不然飞吻那些都可以,至少别那么快,别那么快拒绝我。”
回应他的是满脸的烟雾,正如羡由所说的那样,光是烟雾就呛的要命,呛到心肺都要出来的程度,泪水浸湿了眼角,直挺的腰肢也弯了下去,捂着嘴直咳嗽。
那支借火燃烧的烟并没有抽,而是放在指尖任由到尽头被手指掐灭。
“你浪费了我一根烟。”羡由徒手掐灭了烟蒂,扔在地上:“我还你口烟雾不过分吧,对了这也是进嘴的,也算是亲吻的一种哦,如你所愿了。”
望全仍然弯着腰咳嗽着,她干脆主动坐在地上,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往怀里一拉,顿时怀里就多出来一块凉玉,还是块有瑕疵的凉玉。
空气里逐渐出现了晚香玉,就算是外人,也能凭借外在从楼道里相互拥住的身影上,辨别出信息素来源。
羡由不能给望全的有很多,但能给望全的也有很多。
其中好心算一种,这又何尝不算是一种心。
楼道里很安静,静到还以为又回到了从前。因为只有那时候他们有过不曾掩饰过的拥抱。
望全静静听着羡由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声,原本握着手腕的手,也转移到腰间,把自己更深的往怀里蛄蛹。
然后就被一巴掌拍在了后背上。
不言而喻的警告,他无措又委屈地停下来,最后还是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待着,把头从胸膛上挪开,放在羡由安全感十足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里,眨也不眨地盯着被贴布包裹住的腺体,却不敢有丝毫动作。
“这么紧绷像抱着一块秤砣。”羡由忽然开口。
“那我放松点。”望全尝试放松身体,窝在女人温暖的怀里,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对方的衣服上有味道,如是说:“羡由衣服好香。”
“洗衣液好闻,可以分享给你。”羡由说。
同样的洗衣液洗过的衣服,不就相当于是同个洗衣机里洗衣服,更是在同一个住所里,四舍五入就相当于他们住一起了。
望全原本惆怅的目光瞬间发亮。
羡由可不知道那么多环环绕绕,而是从兜里拿出手机,开始回复消息。
由于手机贴着防偷窥膜哪怕离着近,也看不到手机内容。
望全看着新奇,也是当下感觉太好了,比在隔离间还好,因此有了过界的行为:“羡由之前都不贴防偷窥膜,怎么这次贴了。”
“国外治安不好,贴这个比较安全。”虽然她不去那些危险场所,所以安全系数杠杠的。
不过羡由还是把手机熄屏,看着怀里的人,警告道:“再过一次界,你就滚蛋。”
原本张扬的小猫,瞬间耸拉着耳朵和尾巴,恹恹地待在怀里。
王藤打开房门的那一刻,见到了就是在楼道里相拥在一起的身影,一个玩手机,一个就窝在怀里,互不打扰。
明明做着亲密的事,却又相隔千里。
开门的声音不加掩饰,因此在安静的楼道分外明显,想不注意到都难。
“怎么了?”羡由从手机上移开目光。
“切了西瓜,快过来吃。”王藤说完,目光却还是放在俩人的身上,有些欲言又止,但最后什么也没说。
羡由拍了拍怀里人的后背,再不情愿也要起来。
等俩个人全都站起来后,她却开了口:“你们吃吧,我就先回去了。”
不光望全愣了,就连王藤也停了一瞬,但后者很快就反应过来,抢着说:“这么晚了再回去多赶趟,就在这里休息一晚,明早踏踏实实再走,我和姚游也踏实。”
被羡由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不用了,老头子找我推脱不开。”她转身挥了挥手,头也不回。
“哎羡由——”王藤喊了声,又推了把望全:“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