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型明知前头是场鸿门宴,还要主动进陷阱,看主席上那嘴脸。
终于找回理智的姚游抿着嘴,脸色有些难看,琢磨起视频上的时间:“这个东西确定没有批改过。”
羡由阴恹恹地声音从上方冒出:“羡家出品必是精品,这种软件是我爷爷找人做的,为了隐私性还是多家公司分批次制作,每年是掌权人亲自维护,所以除了羡繁承那老头,就算是我都没有更改的权限。”
如果可以她也想要更改,出自某种相性相吸,她想的比姚游好要多。姚游不知道拍摄的软件一旦使用,就会实时同步给掌权人,所以那老头分明清楚发生到现在的一切。
毫不怀疑就连望全回国他也是清楚的,而且看望全那种样子,分明是有备而来,可是消息来源是谁?羡繁承可不是那么容易给信的,忽然羡由的脑中一闪,那场被羡繁承要求让自己参加的宴会,望全不也在其中。
事实上她并没有想过望全的家族,更别谈是背后的势力,探查侵犯隐私是羡繁承的乐好。能被严佬邀请的家族是在商圈政坛要么是军事上均有二话的位置,现在想来就是背后势力干的。
“我打个电话。”羡由点开通讯录就要打电话,却被一只手连带手机手掌都被握住。
“算了,见招拆招吧。”姚游深呼吸,说话间已然是恢复了往日的镇定,相处时间长了,连带着暴脾气都收敛许多:“某人要真想害死我,那只能是我识人不清,而且我觉得明天的鸿门宴更像是场敲门砖,你等我去谈谈路再说。”
“要真有事你就闹,有人在外头。”羡由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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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谈话因为不可告人的意外匆匆结束,羡由帮着王藤把姚游送出了门,停留在外头久久不曾离开,手插进兜里,感受到掌心被捂得热乎乎的,她叹口气。
“别担心,小由。”王藤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你怎么出来了?”羡由回身,快走几步主动把对方扶墙的手臂转移到自己的肩膀上,承担起王藤的体重想要把人搀扶回房间:“要是姚游知道了少不了一通数落,刚走就欺负她的人那些。”
“我就是躺烦了出来动动。”王藤也真怕她把自己又带回房间,天生好动的性子根本待不住床上,哪怕身体还在疼,也要折腾。
羡由念着伤者最大,才没有松开手让他自生自灭,忍受着耳边的絮絮叨叨,老老实实把关键人士扶到沙发上,怕无聊还把遥控器塞他手里。
自己则是老妈子附身,绝对去厨房做点家务,顺便做个水果捞好好孝敬孝敬自己,绝不是看到他们家冰箱里的酸奶临时起意。
等把瓷碗放在桌上,王藤忽然对她说:“我把手机落屋里了,帮我拿下呗。”
“知道了。”羡由往嘴里塞个果子,咀嚼时想起什么,问:“没什么不可告人的吧?”
显然是昨晚给她的印象太大了,短时间内是不想再看第二眼活春宫了。而她这一问,把正在吃水果的王藤呛住了,连着拍了好几下胸膛,才稳住嗓子:“……咳,没有没有,只是意外,你去吧。”
这一咳嗽让脸颊浮现了红晕,就连唇瓣都回了点血,比昨天那悲惨的状态好了不少,至少是有点王藤该有的鲜活样子。
一晃当真是好多年啊。羡由临走时还不忘揉了把松软脑袋,别说头发蓬松松的,手感挺好。
主屋确实跟昨天她进去时没什么两样,空气里头还有点未散去的药膏味,以及隐藏不住的浓郁信息素的纠缠味道,别说这两种味还挺迷的,不算难闻。手机被放在柜子上充电,她拿起来的时候无意间瞥眼旁边的花盆,土壤有点湿,想来是浇过水吧。
花被照料的很好,完全绽放的花朵层层叠叠,凑近了还能闻见淡淡的花香。
“没想到你们还挺会养花。”出来后她把手机递给王藤说。
王藤接过手机,闻言大拇指在鼻子下一横,嘿嘿发笑,隐藏不住的嘚瑟:“想不到的可多了,这几年我们可学会了不少技能,养花就是其中之一。这种季节养花容易招虫子,还是送到露台吧,要是能喷洒点杀虫剂就好了。”
说完又用眼睛开始戳人,那目光热的要不答应,只怕能被烫出一窟窿。羡由放下叉子,又从沙发上站起来:“我去行了吧,要不要再给你松松土,弄弄□□,免得根烂掉不自知。”
本来是一句玩笑话,却不想她看到对方眼里一闪而过的惊慌,只是弄盆花而已却这么怕,难不成那盆花有问题。
“你看我才想起来,今天早上就喷过杀虫剂了,不要做别的了,在这待会儿——”王藤强压下心思,面上装的淡定。
“王藤你是个聪明人。”羡由可不会撒手不管,直截了当说:“还是说做了亏心事,所以藏不住。”
“没有呀。”
“里头的味就算是瞎的都能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