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说:自从你认识了那个羡家的小丫头,你就变得叛逆,变的不像话,整个就是一面目可憎,令家族蒙羞的异类!我告诉你要是还打算跟小畜生待一块,家你也不用回了,我们就当没有你这个女儿。
对面说:丢人现眼的东西!残渣!败类!
手掌忽然一疼,原来是受不住的烟灰掉在上面了。羡由退出微信把手机熄屏放在沙发上,拿下嘴里的烟,长出烟尘来,把存不住的残灰掉进罐子里。
沙发忽然一轻,抬眼看去。姚游把烟蒂扔进罐子里,又从糖罐里拿出一块糖,撕开包装放进嘴里,她说:“我去看看进度。”
羡由嘴角弯弯:“看进度需要吃糖吗?”
姚游说:“去讨个闻,嘴里有味反而不舒服,对了顺带帮忙把窗户打开散散味,空气净化器在墙角。”
羡由看着她走进厨房,回想起羡繁承搜集来的资料,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大到整个学校的规划,小到个人嘻嘻哈哈全都在里头。
要在早年,他绝对是情报贩子中的金子。
还记得里头有条是这样写的,王藤能容纳所有,唯独在烟上做到了退避三舍,却在一个月后接受了香烟。要不是出了事故,姚游也不会成为新手烟枪,而且整个房子里都找不出烟灰缸,更别说烟盒了。
要不然老抽可不会被烟给呛到。
所以亲嘴要吃糖确实是为了去味,也是不坦率嘛朋友。
羡由老老实实打开了窗户和净化器,又把烟盒和烟灰缸给处理了。端着菜肴从厨房里出来的两个人面对整洁的桌子,与沙发上的人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
姚清河放下手机脸色不好,边上的男人在看到上面的空白时,忍无可忍的用拐杖重重跺了下地面,虽然面上不想但也给出了回应。
“二老也看到了,一味的强求给是给不了安稳,恰恰还容易激起反动来。如今令爱没回消息不正是如此,所以想要有所缓解首先就要放下步子,至少要给双方留出喘息的空间,要是适得其反,只怕得到的不光是已读不回,还有红色感叹号。”端正在单人沙发上的望全说。
“哼,倒是彰显起你们这群小辈了。”魏季本来的脾气就不好,低气压就没散去过,如今还要被一小辈指导交流,哪怕小辈好心也不给好脸色。
姚清河给他一眼色,轻声安抚:“人家确实也没说错,小游好歹还留着微信。”
不说还好,一说魏季就更不乐意了:“她还真敢删我们这些长辈不成,大不了就恩断义绝,全当我喂了二十多年的白眼狼。”
“好了好了气大伤身,明天是最后的机会一定要把这股歪风邪气驱散,这样就能把小游带回来了,至于王家——”姚清河叹气:“就当从没认识过罢了。”
他们的一举一动皆被望全看在眼里,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努力才能忍住没笑出声来。毕竟这种私密,家丑不可外扬的话题可是绝对禁止外人的存在,哪怕是提供帮助者也不例外。
许是被独女的胆大妄为酸胀了心,甚至于好好的学术老者都开始病急乱投医了。
要说发现这件事当真是奇特,不过是在跟奶奶沟通的时候聊到了近期富区发生的事情。都是圈子里的人什么风吹草动不知,哪怕是做足了隐蔽工作,但还是会被捕捉到蛛丝马迹,然后再顺藤摸瓜就能找到源头。
其中就要属于姚家与亲身女儿决裂的事情当属头条。
在望全的人际交流里认识姓姚的有且只有一位,所以当询问出名字跟认识的人刚好一模一样时,就觉得世界当真是小到唾手可得的地步。
虽然对不起那两位的帮助,但他所做可全都是再好不过的事,说不准他们也会因为这横插一脚得到全新的机会也说不定。
而且最主要的以羡由的性格,指定会帮着朋友出谋划策,甚至还会插进这摊浑水当中,既然如此他就把这摊水搅浑搅匀。
“这次还真是多亏小同志的帮助了,叫望老女士看笑话了实在是过意不去,过段时间会亲自对她表示感谢的。”姚清河站在门口。
“千万别这么说,姚游在学校也帮了我不少的忙,我也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望全说。
“今日发生的事还还望先生不要在意,我先生念旧理,而且就他宠爱小游再先,要是真成了,先生就是我家的大功臣。”姚清河竟是想要鞠躬表示感谢。
望全赶紧俯身去阻止:“别这样女士,成不成还要看明天,但有句话说得好计划赶不上变化,所以还需要思虑再三。”
姚清河笑了笑,保养得体的女人即使年过五十,仍然端庄得体。
她说:“放心吧,那么就送到这里了先生。”
望全点头:“有变故可以通知我,再会。”
*
酒足饭饱的羡由主动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