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反反复复,静态动态都有,但全程都是固定的。望全不知道自己偶尔会哼点说不清的句子,反正醒来后对着近在咫尺的青蛙脑袋,眨了眨眼睛,想要起身去上卫生间,就看见自己的身体被青蛙细长的手臂和双脚缠绕到无法忽视的地步。
难怪在做那些梦的时候,他都是固定的原因就在这里。
“呦,醒了。”羡由端着托盘走了进来,看到扭动的脑袋,又去瞅玩偶青蛙脑袋,恍然大悟的把托盘放下,去解救被神器束缚住的身体,“没办法你睡觉不老实,发烧需要退汗,我就只能用这种方式把你捆了,还是新买的。”
原本要锤青蛙脑袋的手虚虚地揉了两把脑袋,望全点了点头。
“我手上端了东西感受不出来,我看看温度降没降。”她单膝贵在床上,用额头去贴他的额头觉得降了后,又去拿体温计甩了三下让他夹着。
“不是有电子的吗?你刚才那样我有点紧张。”望全缩了缩身子,温度计夹上来时还是有些凉,还是老老实实地夹住了。
羡由把水杯递给他:“水银比电子好用,紧张也没事,反正做起来也能发汗。”
望全呛住了,险些把温度计掉出来。
三分钟后,红线稳稳停在38.2c,确实没有比早上高了,但是这温度也挺危险的,尤其是晚上还有可能会再上升,所以还是要看情况。
“先去上个卫生间吧,回来好吃饭吃药。”羡由把温度计收好。
“好。”望全也很顺从地下地,迈着仍旧有些晃的步伐去了卫生间。
羡由干脆趁这段时间用勺子搅拌碗里的热汤面,好没那么烫。
躺了一整天又喝了很多水还没有活动量,老实说望全并没有很热,但想快点好就需要吃药,吃药就需要吃饭,所以即使是不饿也要能吃点东西。
褐色的汤头就放了一柱子面,绿色的菜叶做点缀,最关键的是上头还卧了个鸡蛋。
“一柱子面对你来说不多,与其吃不了剩下,好歹把鸡蛋给吃了。”羡由说。
热汤面里头就放了点酱油调味,很清淡,温度也很适合现在的望全,对于生病的来说吃点这种食材很舒服。干的确实是被全吃掉了,只剩下几口汤。
“麻烦你了,羡由。”
羡由把杯子递给他:“我造成的我来擦屁股,很正常,但你的手段挺硬,昨天那么短的时间,有他们给你出主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