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收获了一只红掉血的护卫。
而大饱眼福的姚游自然没有那么生气了,随意清了清嗓子:“那只是我随意给你发的图片,我可不想成鬼了,我真正想做的是这个。”
羡由看到了裸色和蓝色的跳色雪景,点点头:“这个还可以,虽然没到冬天,但恭喜你的指甲成功过冬了。”
望全也凑上来给予了肯定的评价,随后又对羡由说:“你不做吗?要是觉得卸甲很麻烦,还有穿戴甲。”
羡由说:“我不爱做。”
曾经她也做过几次美甲,还记得贴上甲片的感觉就像给指甲戴上了个磨具,洗澡时摩擦头发很舒服,但指甲会长,长完多余的地方还要剪掉,好看的图案也会消失,而且受伤时还会牵动本甲,既然如此做长做短就没有了意义。
姚游说:“与其说让她做美甲,不如去吃点好东西,商场里新开了家一元一串的麻辣烫,下午放学走不走。”
“为什么不走呢。”
“老吃辣椒对身体不好。”突如其来的管教从身后响起,羡由看眼姚游,后者起身:“真是接个水这么半天,我去看看。”
其他人在外头说天倒地,现在教室里只剩下俩个人,彼此能做的事就变多了。
“这句话你已经不是第一次说了。”羡由转身,直视着他:“不觉得很烦吗?我都听烦了。”
望全也很直白:“我没有一直说。”
“咱们俩个第一次吃饭你说过,吃烤鱼的时候你说过,现在你又来,还需要我列举其他时候吗?你烦不烦。”每说起一个地方,羡由就按下一根手指头,最后把拳头抵在望全的咽喉上。
“你——”望全动了下喉咙:“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在说重盐就算了,又开始重辣,对身体负担太大了。”
他的咽喉被羡由掐住,隐约的窒息感让他猝然发出一声呻吟,膝盖被一条腿强硬地挤了进去,导致分开在两边。
此情此景当真是似曾相识,但又不一样,要说那天晚上是调戏,是情意绵绵,现在则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危机正在油然而生,并且还有增重的意思。
“我跟你说过我烦,别用你那套来对付我。”羡由说。
望全想要摇头,但脖子上的手并不允许他这么做,只能道:“我,我没有。”
“你有没有我们彼此心里都清楚。”手上骤然加重了力道,羡由听见了男生从嗓子里挤出的碎音,眼底红光乍现。
俗话说得好一命抵一命,现在掐死他也不要紧吧。她在心里想着。
望全能感受到被止住的空气,张着嘴巴竭力获取空气,眼前开始发晕,就连垂在两边的手也抬了起来,试图掰开禁锢脖子的手。
羡由的胳膊细却有无法忽视的力量,他完全掰不开,浑身因为氧气无法进入瘫软在椅子上,心脏在剧烈地跳动着,似乎是想用这股跳动去震醒眼前的女生。
然而直到他眼前发黑,盛不开的口水从嘴角流下,脖子上的手才骤然离开,氧气一下得到赦免,刚草草喘了两口去,又被堵上了。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啃咬,沾染上了口水红作一团。
羡由压根就没想让他舒服,先是被掐得没了氧气,如今又是被吻得要缺了氧,舌头都被吸麻了,根本受不住摧残。
嘴上在忙,手下自然也不得闲,拉链被拉开的声响换回了望全扩散的理智,动起发软的手臂握住了在身上作祟的手,强撑着扭过头哑着嗓子说:“别,不——”
羡由重重地咬了他的唇瓣,然而用左手扒开望全的衣服,低下头脖子早就被掐红了,因为不安而滚动的喉咙被她咬了口,又痒又疼,顺着痕迹扒开宽松的短袖,在肩膀上重重地咬了一口,不留余力。
脱口而出一声呻吟望全赶紧用手捂上嘴,感受着肩膀上的刺痛,好在没有持续太久。
空调吹出的冷风扫到了肩膀也没感受到冷意,随着呼吸肩膀上的红色牙印一上一下地动着,羡由回到座位拿出纸拍在望全的胸膛上。
他没能接住纸包一路滚下去掉在了地上。
“记得擦干净,放心我没疾病,牙印也是齐的。”羡由看着望全说:“放学后记得来,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听你那么说话。不然下次就不是刚才的教训了。”
*
放学后四个人悠哉悠哉走路去了麻辣烫店,也不知道这些东西被施了什么魔药,一段时间不吃就是非常想念。
羡由神清气爽地挑选起蔬菜,比起肉她更喜欢吸汤汁的比如说豆皮、菜叶、蘑菇这些,肉类零零散散拿了两串脆皮肠意思意思,最主要的是一定要有宽粉。
结账去煮的时候王藤瞅见了望全盘子里零零散散的物件,“咦”了声:“不是吧哥,就吃这么点怎么能行啊?”
说完他上手就要去柜台准备再拿点填盘子里,途中捂碰了望全的右肩膀,就听他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