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起电话,羡繁承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到耳朵里:“我到了,这里跟从前没有什么变化,是我知道,还是决定坐地铁去医院,我现在还不想进去里头,知道了,嗯。”
许是到了旧地,往日总会吵起来的气氛也被柔和了。她盯着熄灭的手机屏幕,最后看了眼对面的小区,用手里的手机拍下一张照片。
风筝:姐姐我回来了
她这才关上手机,走向不远处的地铁站。
车站里可比外头要凉快不少,她用手机扫码进站,趁着地铁还没来琢磨起旁边的路线图。到底有年份了,地铁路线都增多了,从前郊区都没有地铁线的,比起坐地铁明苏绝大多数还是公交要么是骑车。
陷入幻想的时候时间就会流失很快,等候的车型驶进隧道最终停在站台,门一开她走进车厢内,这个时候明苏的学校还没有放学,又是工作日乘客并不多,随意找了个空座位坐下。
地铁算是她为数不多会玩手机的交通设施,其次是动车高铁,其他地方不是在看风景就是在睡觉,身体也会在关键时候苏醒过来。
一拿出手机就点开微信,她点开最上头属于羡年的聊天框,在频道里输入:姐姐明苏的地铁又增加新路线了,你说说它加路线的时候地上肯定挤死了。
风筝:幸好姐姐日常出行都很方便,周围商场学校什么都齐全了
风筝:对了对了姐姐刚刚我在小区外头的时候可看到了游乐区域增加了秋千,想起了花园的时候多好呀
风筝:放心这次不会突然飞出去扑进花瓣海里,会好好走进花瓣海里躺进去
……
羡由就一路絮絮叨叨坐到了目的地。
风筝:姐姐我到了,剩下的等我回去再聊吧
风筝:爱你哟.jpg
发完她走出车站,外头的阳光还是太过刺眼了,摘下头顶的墨镜戴在鼻梁上,周来人来人往,她与人流擦肩而过,走进对面的医院里。
不管是哪个地区的医院都是一个样子,空气里充斥着消毒水的气味,偶尔能听见抽泣声,更多的是拿着缴费单、化验单匆匆而过的身影。
羡由按照羡繁承给的地址轻车熟路地坐电梯赶到住院部,层楼相隔的砖墙挡住了凄凄怨怨,住院的地方很安静,偶尔能听见病房里的说话声。
寻着病房的号码走进其中一间病房,里头并非开头那几间六人并非,也不是后面的三、人病房,这里是二人病房,旁边的床铺并没有居住的迹象,也相当于单人病房。
开门的床位躺着一年轻男人,手里正拿着手机眼也不眨地盯着屏幕,聚精会神的样子丝毫没有受到打扰。
羡由刻意加重了脚步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明显,男人也没舍得从手机里抬头,只道:“上午不是刚检查完吗?”
没有得到回话,男人这才从手机屏幕里抬起头,往出声的地方看了过来,然后愣住了,戴着墨镜的女生让他下意识喊出了:“羡年。”
“她已经死了。初次见面我是她妹妹羡由。”羡由摘下墨镜放在脑瓜顶上:“在这待着还习惯吗,下落不明的唐综先生,唐宁先生很想你呦。”
她不曾分清唐宁唐综俩兄弟,但也足以厌恶俩兄弟就靠那段苟合的视频,甚至于再跟唐宁谈话时恶语相向,不曾顾及对方的心防,尤其是再看了优盘里的内容后,对这俩个人又有了更深一层的认知,毕竟是实验的牺牲品,光凭这点并不能软和她说话的语气,但也是信的传递能让她软和语气。
她的目光不动声色的从对方发红的眼眶,扫完了整个人,最后停留到被纱布包裹的脖子,后面看不到腺体了。
唐综亲眼看到女生摘下墨镜,耳畔还停留着自我介绍,他对于羡由的所有认知来自于羡年,当听说是双胞胎的时候,他也曾幻想过相同气息的女生,如今亲眼见到还是感觉到不真实。
然而对方不加掩饰的目光游荡在身上,最后落在脖子上,还是叫他下意识捂住后颈。
“有什么好捂的,怎么没了腺体就无法再勾引人了吗。”羡由说。
用着羡年的脸和身形说出了如此残忍的话,唐综险些心弦动荡,后颈上的手是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尴尬用指尖地触摸着纱布。
“还以为你会镇定自若,没想到没了的腺体连带脸皮都薄了。”羡由随手拉过看护椅坐在床边,并不在意自己的语气是划人的刺刀,该说就说:“我想姐姐可没有对你说过这种话,如何见到羡年的妹妹是这样会遗憾吗?”
过了老半天,唐综才反应过来垂下手,瞥眼大敞开的病房门“嗯”了声。
“做都做了还怕别人听见。”羡由真的丝毫不带给面子的,纵使对面白了脸色也没有停止,“你应该不知道你哥哥为了完成任务,老爷子生病他没钱然后借了高利贷,最后差点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