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师傅慢下速度,解释道:“就算没有灯会,三山也提供这种灯火到如今,有些游客喜欢白日的游山玩水,有些游客喜欢夜晚的灯火璀璨。”
羡由静静坐在座位上,感受着吹起耳畔的风:“所以才说最难满足的是人,而不是动物。”
望全凑过去问:“为什么?”
羡由说:“你要到一个地方去玩,你希望是物超所值、不负此行、对得起自己付出的金钱和时间。如果没满足那么就会是不推荐、不堪重用、奉劝都别去太差。”
“真是有深意的话题,但话确实没说错。”王藤赞同此观点。
姚游接上:“可是消费者和官方就是这样的。”
“你说到点子上了,上述说到的那些是消费者受到官方的吸引采取的行动,官方所建设的这些需要价值,消费者就是来提供价值,所以他们是互利共赢的关系。”羡由打一响指。
“可你说的这些并不适用所有人。”望全说。
“很正常一千个人的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想要十全十美压根不可能。”羡由把脸上吹乱的发丝撩到耳后:“就比如说现在三山之行,你们不就见到了在上个路口。”
上个路口是个小吃小商贩的聚集地,羡由他们是为了上厕所顺路可以去逛逛。在这种地方价格就没有那么亲民了,所以能见到不少望梅止渴的,有个小朋友就嚷嚷着要买吃的被妈妈给拒绝了,然后就不干了。
那一家子就围着小朋友好说歹说但都不管用,那小孩就大哭特哭,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哭,家长也觉得没面子,脸都黑了,指着无辜路过要吃串的羡由一行人张口就说:“你看看吃这种路边摊的除了学生还有谁,难不成你也学他们不讲卫生、生病拉肚子才可罢休,到时候又要多花一倍钱。”
原本只是为了告诫,可话说到了最后反倒觉得自己可怜,话也变得理直气壮起来。到最后不满意,又去跟自己的老公较劲。
“我以为三山不止有灯会和马戏,竟然也有哭丧。”羡由看着手里的票:“小朋友哭得这么大声,想必之后很会哭,不如去专业场地哭,好歹也能赚点钱,到时候即使生病了也跟家里没关系。”
她晃了晃手里的票,当着女人难堪的脸说:“姐姐告诉你一句话只有把钱握自己手里才叫有钱,没苦硬吃纯粹有病,当然最主要的就是不要找贼眉鼠眼的,钱可比爱情要老实多了。”
那女的很不服气,显然是没想到竟然会被反驳,而且还是用如此难听的话进行反驳,当即就要跟羡由进行掰持。
岂料被身后的男人给拦住了,也不知那个男人在耳边说了什么,那女人原本黑如墨底的脸当即白了,抱着孩子赶紧走了。
“那位大叔显得很冷静,但那位女士我并不觉得就那么坏。”姚游说:“我看得出来她是经历过保养的,但现在明显憔悴了不少,明明年纪不大。”
“有钱能使鬼推磨,没钱的但有拼勇上前的志气,就怕是没钱还硬要凑。”羡由呼出一口气:“那个女人可惜了,有脑子但不多,那个男人是真有脑子。”
“你认识她吗?”望全说。
“不认识但能看出来。”
“这么神。”
“你我也能看出来哦。”羡由突然凑近他的耳边,呼吸喷洒在耳朵上,故意用气音侵染:“我能看出来你潜在的欲望不满,只要零界点一到就能一口气爆发,有没有想过18岁来感受一下。”
她的手指不知何时勾上衣服,隔着薄薄的面料绕在腹部,缓缓的、慢慢的、动作是在怜惜因为拉尾很长。
望全面对靠近下意识进行了急促的呼吸,腹部上的轮廓因为起伏显得更加明显。
“看不出来呀。”羡由又瘫回椅子上,动了动手指:“认真练体育就是跟偷懒不一样,有线有块的。”
姚游的目光瞬间被吸引瞟眼望全的腹部,然后挪到王藤的腹部因为后者比前者要高壮一点,加上又是三中知名体育学问人士,想必更有快!
绝对不是她不敢碰闺蜜男友,毕竟朋友夫不可碰这个伦理道理,她懂。
想明白伦理道德的姚游向王藤伸出罪孽的手,短袖面料都会做成清爽透气,尤其是他还热运动,当感受到隔着面料的块时,姚游竖起赞扬的大拇指。
她说:“就这腹部不靠着睡天理难容。”
羡由点头:“确实不睡天理难容。”
此“睡”非比“睡”,偏偏说这话的女生面色坦荡,就叫听者有心的又觉得无地纵容,所以感受到脸上燥意的望全捂住了脸,但又想起现在是晚上,恰好灯又是黄昏色,照出来显红很正常,所以放下了手撑在车边,透过窗户看外头的灯。
他明白这辈子无论口才还是行为举止,羡由认第二无人敢认第一。
他们赶在开始前到达了目的地,所谓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