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热情
兜里翻出个口罩,盖住了望全的眼睛。这次的吻并非是教室里的蜻蜓点水,是货真价实带着侵略性的吻。

    望全的后背被椅背咯得生疼,眼前又一片漆黑,被动抓住身上的稻草,承受她的侵略。

    她的手指慢悠悠地攀附上望全的脑袋,逢人眼中的细柳臂宛若天生神力的箭手,一旦被锁定猎物只能受困于掌心当中,无法逃脱。

    口腔里的空气被肆意掠夺,他呼吸不了却也逃脱不开,甚至连开口说话的机会也没有。

    alpha的信息素不受控制的散发出来,满是求饶的意味。

    “卧槽!”

    熟悉的男声乍然响起,似乎还有物体掉落的声响,简直比制冷剂还管用,轻而易举就冲散了暧昧的氛围,彻底让羡由松开了男生。

    她转过身望去,就见吕薪维持着端东西的动作僵在原地,目瞪口呆,而地上是散落一地的啤酒,黄色液体流淌一地。

    “哈哈今天天气真好啊,景色真别致。”吕薪牵起嘴角,随手从地上抄起酒瓶子,高声道:“我请你们喝酒好不好?”

    羡由不咸不淡地瞥眼他手里没底的瓶子,里头的酒早就撒没了,垂涎欲滴地挂在棱角上,因他的动作最后一滴也没了。

    吕薪:“……”

    手一扬,酒瓶子咔嚓掉地上碎的不能再碎。

    都说做餐饮的有双巧嘴能使鬼推磨,但此时此刻吕薪都觉得是在放屁,对着羡由的眼睛,他踏马的一句话都憋不出来。

    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但他刚迈出一步,一块碎片擦着他的发丝而过,最终掉落在草丛里。

    “别急着走啊吕哥,我正有话想要问你。”羡由放下手。

    说完她转过身去看望全,男生已经缓过劲从长椅上起身,衣服整洁,书包背在身后,俨然一副好学生的模样。如果忽略红肿的唇瓣,凌乱的头发。

    他攥着书包带子:“那我就先回去了。”

    羡由看了他一会儿,转过身向吕薪的方向走去:“路上注意安全。”

    *

    保洁拿着清洁工具从火锅店里走出来,刚站在需要清扫的地方,余光看到一大一小的声音走到巷子深处,大的好像他们领导,小的没有见过。

    没有谁比吕薪还要懂这边的情况,轻而易举就能靠地形绕死一帮外来者,可惜后头跟着比他还要懂当地地形的gps。

    只能乖乖地走到一处适合谈话的地方。

    “先说好啊我不是故意破坏气氛的,我真的只是路过,打扰别人亲亲可是找死行为。”吕薪抢先开口。

    “你犯病没吃药啊。”羡由一脸看智障的表情看着他。

    “你可别不信,这种事是有说法的。”吕薪欠嗖嗖的翻出占卜牌,“我也可以给你算算,过这村就没这店了。”

    “我不信鬼神,我只信我自己。”羡由从兜里摸出烟盒,递给他一根,自己叼一根。

    不会儿,巷子里就生出烟雾。

    成京的天空星星很少,尤其是在城里,郊外还算能有点辨识度。羡由靠在巷壁,慢悠悠地吞云吐雾,那张小脸藏匿在烟尘里看不清楚。

    “所以找我有啥事啊?”吕薪在对面抽烟,吊儿郎当蹲在边边。

    透过烟尘,那张和杨医生长得很像又不像的脸,镌刻在羡由的眼眸里,突然升起烦躁,拿走嘴里的烟,用力捻灭在巷壁,留下小小的黑口。

    “心情不好啊。”吕薪说。

    羡由点头:“你能换张脸吗?看着烦。”

    吕薪揉了揉自己这张帅脸:“不好意思我怕疼,所以还是劳烦小大人凑合看吧。”

    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燃叼在嘴里,深吸一口,吐出一道绵长的烟尘,羡由看着上升的白烟,向吕薪缓缓吐出了来由。

    原本准备好听故事的吕薪甚至挖了挖耳朵,就为了听得清楚点,但真的听到时他恨不得把耳朵摘除,有些故事听了就要人命。

    故事不长,羡由说话速度又快,胜在吐字清晰,五分钟之内全部说完,手指弹弹烟灰,吸完最后一口扔在地上,一脚踩灭烟蒂。

    她直视吕薪正经的脸,轻声道:“所以我搞不明白杨医生是要帮我还是在玩我,亦或是同情心泛滥,希望你能帮我这个忙,搞明白这件事。”

    吕薪想摇头,就听女生说:“拜托了,吕大哥,就当我欠你个人情。”

    沉默是现在的桥梁。

    指尖的烟蒂早就烧到最后烫了吕薪的指头,一脱手掉落在地上,那里有个水坑,很快就熄灭了。渺渺星火耀眼不了黑夜。

    不由得让吕薪想起初见羡由的那天,一众身边都有陪伴的病人里,豆丁大的孩子显得是那么与众不同,尤其是孩子还冷着一张脸,脖子上缠着厚重的纱布。

    也不吵,也不闹就坐在椅子上,看着手里的书。过会儿有个同样豆丁般大的孩子,夹着平板,抱着杯子小跑到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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