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2,但是药箱里的退烧药需要达到38.5才能退烧,先吃消炎药吧,就着温水。”华旸拿出一盒药按照说明书扣了粒数,交给羡由说:“刘录给你家长打电话了,他到学校了我就送你离开。”
羡由一噎,连忙又喝了好几口水把要顺下去,但还是被刺激的偏头咳嗽。
动作很轻,甚至他们一系列举动都没有引起特别大的瞩目,偶尔会有担忧的目光看过来,其中望全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不如说他就扒着椅背看着她。
“其他人生病发烧巴不得回家。”华旸看着恹恹不乐的羡由说:“你倒是不情愿。”
羡由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地吐出,喝掉杯子里最后一点水,说起来还是望全往她杯子里倒的。
有时候行为比语言还要真挚。
面对男生担忧的目光,这种目光从前她很厌恶,但现在,她又觉得没什么不好。
“没什么请不情愿。”羡由听见自己回答了华旸的问题:“只是放假就要卧病在家,多多少少不太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