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恶魔低语。
原因在于,姚游觉得经过运动会如此消耗热量的场所肯定减重有望,哪成想中途出现了个程咬金,害得她减少了活动不说,家里还想着吃哪补哪的道理硬生生给补肥了,比原先重了五斤,直接把姚游吓成著名画作。
所谓增肥容易,减肥难。何况她本身也看不出来,但架不住自己比其他人更显得焦虑,所以艰苦的开启了减肥之旅,任何能够影响她减肥的,都将成为她脚下的尸骨。
正想用什么措词好把这啪就此揭过,羡由自己主动移开目光,望全刚松一口气,冒着热气的塑料杯被放在腿上,眼见它要倒赶紧伸手握住。
紫色的液体在可爱的小熊塑料杯里摇曳,瓶身上还贴着小熊贴纸。
他跟瓶盖上的小熊豆豆眼眼对视半天,问:“这是什么?”
羡由说:“草莓,蓝莓,桑葚,葡萄熬煮的水,还加了冰糖和雪梨,没事放心喝吧,喝不死。”
没想到小小一瓶水竟然装了这么多种料,而且听羡由的意思,喝不死就是仅限于不死吗?
“我是睡不好,但不至于投毒吧。”望全嘴角抽搐:“你确定能喝?”
羡由说谎脸不红心不跳:“嗯,能喝。”
望全拧开瓶盖,又问:“你喝过吗?”
羡由摇头:“没喝过。”
到嘴边的瓶口就这么挺住了,望全余光一瞥,羡由定睛看着他,全然没有紧张的氛围,反而眼睛里还有一丝跃跃欲试,两分好奇。
秉持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原则,望全一口干下。
然后又吐进瓶子里,赶紧放下瓶子,话说这不是塑料杯吗,怎么这么烫啊。赶紧喝口凉水压压惊,感受到被冲刷过降下来的口腔温度,还不等松口气,旁边危险的目光又让他脊背发凉。
又把杯子重新放回到桌洞里,拿起小熊瓶子,经过前次的预警,这次知道往瓶口吹气,看到水面泛起紫色的波浪,浅浅地抿了两口,酸酸甜甜的,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难喝,不过就算是毒药他也会喝下去。
“怎么样好不好喝?”羡由凑上前去问。
望全抓着瓶子沉默片刻,看向羡由,她的眼底没了寒意而是不安的探究,还有丝丝缕缕忧虑。
他没说话,而是倒满一个瓶盖递给羡由。
“什么呀,神神秘秘的。”羡由颇有不满,但还是老老实实接过瓶盖。
瓶盖有很深的容积量,刚拿到手时她感受到透过盖壁传过来的热度,难怪这人会吐了,整那一大口,没烫死就有鬼了。
吹了吹上头的白气,凑近瓶盖口小尝一口,细细品味之后,又绕着瓶盖口喝了一大口,虽然很烫,但真的很好喝。
羡由很满意地眯起眼,把瓶盖里剩下的液体给喝完,温暖的液体不管何时都别具特色,尤其是寒风嗖嗖的教室里。
她把瓶盖放在桌上,伸着手指头一推,瓶盖顺着桌面就滑了过去,稳稳当当停在瓶子旁边。她冲着望全骄傲地仰首挺胸,一副牛逼哄哄的样子。
望全从桌洞里拿出水杯递给她:“也不嫌烫,就知道喝。”
“我觉得我手艺好怎么了?”羡由才不理睬他,喝口水杯里的凉白开:“哪像某人吹都不知道吹,反倒是个漏嘴的,噗一下就吐了,脏脏孩。”
“是是是,是我不熟温度感知,那么就让小的把瓶子给刷干净,明天带给你好不好。”
他刚说完,就看见女生嘴里叼着吸管,不快不慢又拽拽地伸出两根手指头。
剪刀手开开合合,还不着急说,继续用吸管有口没口嘬白水,从望全的角度能看到白光照她脸上很亮,但眼睛却能破光透露出里头的狡黠。
她松开吸管,蹦出的水渍掉在她的唇瓣上,又抿着砸吧两下对望全说:“双倍利息哦。”
望全骂她太黑了。
羡由睨他,理所应当地说:“本来就是,你看我出时又出力,要点回礼有问题吗。别来是我自愿这一出,你不得惯着我这点小脾气,嗯——”
望全投降:“也没说不惯呀,只是这双倍利息想要点啥?”
“这个是需要你来烦恼的事,反正压力大那我就再添把火,好好想想吧。”
话音刚落,讲台上的刘录就喊他们俩个人的名字:“羡由望全,好啊虽然我没有在上课,但你们俩个又喝又聊,真把这里当茶会了,要整下课整,我在这说天说地都要干死了,也——”
下课铃就是在这个时候响起来了,非常应景。
刘录也没想到这么巧,嘴边的话愣是没了音,怒瞪一眼羡由,后者非常无辜,肯定是羡繁承又整幺蛾子,不然怎么会有这种事,心累的他默默补充完话:“也不想着给我来一杯,就知道自己在底下独享其成,好了下课。”
然后他蹬蹬走到羡由跟前,伸出手。
羡由:“……”
这种养孩子的感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