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安慰
    要是小时候看到绝对会成为童年噩梦,现在看到仍然觉得刺疼眼睛,鉴黄师看了都要怀疑人生。

    年纪大了,又处在记忆力最好的时期。羡由光是回想起来,就会影响食欲。故事发生在舒适的房间里,程宇穿着清凉的吊带跟个模样精致的oga在床上颠鸾倒凤,房间里的家具非常奢靡,尤其是那张床还是红色的床单,他们就在上面,被单被缠绕,撕裂成碎步。

    观看视频的时候,羡由毫不犹豫把没喝完的酸奶扔进垃圾桶里,当时的视频像素不高,但她仍能看清楚身上,床单上和酸奶相同的液体,耳边回荡着呲哇乱叫的噪音。

    打破欢愉的是敲门声,羡年在门外说有不会的题,想要妈妈教,但被程宇毫不留情赶回房间。没了兴致的她送oga离开卧室,又踢了一脚对面的房间门泄愤,张嘴闭嘴的争气,叫嚷要点脸。

    羡由没能看到最后,她把笔记本摔碎在地上,连带粗鲁地拔掉耳机,屏幕闪烁几下,变成黑色,倒印出她胸膛剧烈起伏的凶戾。

    当晚,羡繁承一句话没说送来了全新的笔记本,而她也继续联系旧人。

    这一切都发生在夜晚和周末,她从不影响学校里的清静,毕竟那是为数不多舒畅的生活,也是不染尘世的孩子们的乐园。

    原本羡由决定趁期末假期去明苏固定重游,但现在她决定五一假期就去。

    她要去看看南辕北辙的居所,看看羡年近乎一无所有的房间,看看红白相间的乐园。

    之前的明苏是假的!都是假的!!全都是假的!!!

    所以当羡繁承问起她五一打算的时候,她把要去明苏的事情原原本本都告诉了他,说完她去看了男人的脸,没有丁点波澜,只告诉她注意安全,然后订了往返车票。

    后来她问过羡繁承娶程宇后悔吗?男人陷入很长一顿的沉默,跟之前她拿信息素质问的时候有很大区别。良久后他才说,不后悔是不可能的,这种回答,然后就离开了。

    是因为有了她们,还是因为他们都看好羡年,但留在他身边的是羡由这个次等的孩子,又承蒙羡年的死,得来全部的关注度,甚至遭遇哄抢,但又谁都不亲近,也不听话。

    羡由不明白羡繁承的回答,羡繁承也不去问羡由的想法,双方都顾念自以为是的理由,最后背道而驰。

    说实在羡由很久不曾生过气了,动手也并非那种生气,然而程宇轻易做到了这件事,或许也跟血缘有关系。

    她在手机上关注着羡年的生活,姐姐叫她不来她就不来,听姐姐说喜怒哀乐她就喜怒哀乐,一言一行皆是如此。然而真的接触到以后,从前以往全部被推翻。

    这段时日有股怒火在身体里日渐滚大,但喧嚣不出,反烧的只会是自己。

    现在她开始不知道自己长久以来的坚持到底为了什么,不花羡繁承的钱就是为了出走时能原封不动还给他,可遇到事皆是仰仗自己是羡繁承女儿的身份,甚至是在处理程家,处理程宇。如今身上的监视被打开,直到监视被分开那天,她都没有只有“羡由”的生活。

    想到这里她自嘲一笑,某种程度上她又何尝不是程宇,要这要那的同时自尊心也重的要命,果然他们是一样的。

    “说了这么多,你到底要做什么?”羡由伸手掏了掏耳朵,听累了,也想累了,该结束了。

    曾经的程宇作威作福要天上的月亮就是天上的月亮,而非地上的泥巴,但这样一个人最终一无所有,被自己的丈夫孩子抛弃。如今跌落泥潭的太阳渴望褪去身上的泥土,重新高挂在天际,不惜双膝跪地,自毁尊严,将面子抛弃地上任期踩踏唾弃,好不容易见羡由有了反应,她怎么能放弃。

    程宇说:“我想拜托小由你,能让羡繁承能赦免程家,并且复婚,能让你成年前还能有个完整的家。”

    “你的脸呢?叫驴给踢了,就凭你这丧家之犬也配在我面前胡言乱语,谁给你的胆量,莫不是祖坟都给炸了。”羡由懒得看她,污秽眼睛,再给自己染上眼疾怎么办。

    女人被她一说整个身体都在发颤,用力咬着唇瓣又往羡由的方向迈进一步。破灭的程家不负以往的金贵,甚至在羡繁承的推动下连富贵前的生活都不如,只能堪堪勉强温饱,十年不沾阳春水的需要打多份零工,忍着最耻辱的谩骂才能稳住生活,她必须再说点,再说点才能再次成为凤凰,就算不成也要一同跌下泥潭。

    她对羡由说:“你知道羡年为什么想死吗?我后来才清楚,是被跟我上床的某个家伙给……”

    一墙之隔的欢乐无法渗透墙壁,自然也无法温暖人心。望全用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程宇话里的意思,她怎么能——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下一秒,他想到羡由该怎么办?她跟羡年是那么的要好。

    望全下意识去看羡由,但有只手比他反应还快地按在他的后脑上,迫使他低下脑袋,他虽然看不到,但能听到呼吸声,在程宇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听到羡由骤生骤起,断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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