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藤踩着预备铃赶回教室:“河马他们来了,我看见他们在尖子班。”
芜湖,真是肾上激素疯狂分泌的一天。
“我说也做点什么不然太假了。”
“搞什么,像平常一样?”
“平常哪样?”
“卧槽你平常不就是原地蹦迪,还是我来说。”
吵闹间,河马带着老师拉开一班的大门,瞬间全场安静下来,一个个都正襟危坐,有模有样的把头埋进书本的海洋。
“别装了谁不知道谁样。”蒋刚晃了晃手里的检测仪,又指了指旁边老师人手一把的金属检测仪:“这次我们可是全副武装,就看你们这帮重点。”
他打一响指:“呈上来。”
俩个老师上前一步举起手里的黑塑料袋,里面满满当当全都是收缴上来的战利品,十分丰厚。
蒋刚让他们一组组查起:“绝版漫画,当季新品,甚至是手机和烟,这次让我来看看重点如何——”
他则是拿着大只的金属探测器开始地毯式搜查,途中还扫了羡由一眼,然后径直来到后面柜子,事先还礼貌性问“可以打开吗?”真是该死的仪式感,一排排柜子被敞开,直到摸完最后一个什么也没有,一抬头注意到鼓鼓的帆布袋。
“你们真觉得我会中这种陷阱,小看谁呢。”蒋刚一个健步来到窗台,打开窗户探头往下看:“就知道你们藏在——这里。”
挂在墙壁上的空调鼓风机嗡嗡作响,栏杆上并没有挂着沉甸甸的书包,下面的绿化带也没有沉甸甸的书包,只有热风。
蒋刚关上窗户,又伸手去拍帆布袋,一下就拍扁了,站立不住趴柜面了,他的脸也淦了。
其他老师也一无所获。
没得到战利品,蒋刚脸更淦了。
他把目光放在这帮小崽子们身上,最终在羡由和望全俩人身上眼珠子转了又转,最终锁定在羡由身上。
羡由:“……”
合着你就盯我呗。
蒋刚朝最近的老师手里要走检测仪,俩把仪器全部在羡由身上转悠,然后一无所获。
这给他气得恨不得原地跳脚,但又要维持住形象,狰狞着一张笑脸:“我就直说了,我在外头就见过你俩,指定是你俩通风报信,这局我输了,下回给我等着。”
“我说小家伙怎么不来上课,原来是被主任你给扣这了。”齐老师敲了敲门面,靠在门板上打量着教室:“查完没来上课了孩子们,这次带你们做全新的实验。”
一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看蒋刚,没敢动。
齐老师也在看蒋刚,挑眉:“还不放人,要是小家伙成绩下降拿你试问。”
蒋刚气得脸绿了。
带着其他老师奔向战利品,带走一肚子怒火。
齐老师又招呼起学生:“这下不用我再三请了吧,能不能走?”
“不用这么客气齐老师,我们来了。”全班抱着书和本子纷纷奔向楼上的生物专业教室。
一进门还不等放下手本就奔向讲台上的大黑书包,里头满满当当的手机和违禁用品。
齐老师关上门:“也就你们这些小家伙会藏,还有个会陪着你们闹的班主任,我就只帮这一次下不为例。”
“谢谢齐老师。”他们齐声说。
“行了好好上课,不然统统没收。”齐老师发出警告。
“是——”
讲课途中一切正常,问题出在实验上。由于专业教室上的分组是自行拟定,偶尔会有老师进行微调,所以基本周围都是关系较好的朋友,有问题发生根本就隐藏不了。
姚游透过培养皿端详着对面毫无交集的俩个人,这种实验桌子中间就隔着操作用具,学生俩俩一组围坐桌子四面,距离不算大,但也不算小,实验操作时胳膊会无法避免的相碰,但对面俩个人至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肢体接触。
最近她忙着竞赛没有注意到,还是在查违禁品的时候有察觉到。羡由对于望全的接触有点反感,但不是对生人的反感,更像是保持正常交流的关系。虽然是因为王藤的骚操作导致她气恼了,但对于王藤放她肩膀上的手下意识收缩,在这之前并没有这种状况发生。
但是他们在实验中也会进行交流,但也只限在交流,同时这种交流也会呈现在课堂上,但是总觉得少了点东西。
少了那种看不见也摸不着,但能感觉到足以焦灼疲惫的那种东西。
姚游拍了两下王藤的肩膀,凑近小声说:“你有没有觉得羡由和望全有点不对劲?”
王藤正忙着写观察记录,闻言抬头:“有吗?我不觉得啊。”
姚游说:“要不然说你们五大三粗,你不觉得他们之间不亲了吗?”
王藤仔仔细细去看对面,思索片刻:“好像是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