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大门被砰地撞开,数名身强力壮的保安冲进来将吓僵住的俩人成功按地上,刘录紧随其后招呼着保安把俩人送到主任那去。与此同时考试铃也响起来了。羡由跟着杨医生一同冲进办公室,当看到疼得龇牙咧嘴的望全,羡由在路过头头时不客气罩着裆部就一脚,那人嗷地跪地,最后被拖行拉走。
被杨医生检查的望全还有闲心看,其他男士也是如此,纷纷觉得□□一痛。
刘录转移话题,问杨医生:“怎么样有没有事?”
杨医生说:“没有骨裂,但淤血红肿逃不开,药要按时喷敷,不能剧烈活动,忌荤腥辣,行了回去考试吧。”
医生都开口了,岂敢不从。
望全起身要走,被羡由拉住,后者指了指口袋,他才想起屏蔽器和微型摄像头,把摄像头交给刘录后,俩个人以快步但不影响伤的情况下赶回教室。
“报告。”监考地理的老师正是华旸,刘录早已将情况告诉他了,一额首,就让俩个人进去了考试,虽然错失点时间,但对于他们而言问题不大。
不过不得不说,还以为是偷试卷这种烂熟的方式禀报教学楼,没想到是摇人进行堵截,你说堵截的地点还是教师办公室,学校里不到处都是堵截点,偏偏选教师办公室深怕无人察觉,还是说就为了没监控,纯纯脑子抽筋没招。
望全很庆幸伤在左肩膀能够顺利考试。
羡由不庆幸,因为伤完全可以避免的。
直到考试结束羡由浑身低气压都没有得到释放,偏偏有人没事找事,余光飞来一黑影,抬手直接握住,很熟悉的绒绒手感。
打开一看,里头是用白纸扭成的戒指,还配了小字条:谢谢你羡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