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摄像头的购买对象,今天是月考最后一天了许多人的警惕心都会松懈,所以也是最好下手的时机。”
羡由一口气说完了缘由,看向刘录,嗯表情不太好,一副要过去的样子。
丝毫不是视频里要死要活的那种贱贱样,像个扑棱蛾子在主任办公室外头飞呀飞,对着蒋刚就是一顿突突突:“蒋主任你要讲天理啊,我们班的学生明明就是见义勇为,二班学生更是受害者,结果你却因为举止行为不当罚他们扫厕所一周,甚至不让参加竞赛这种愚蠢的举动当惩戒手段。你是想要三中被其他学校踩脚底下,还是我和二班班任吊死你这里才解气。既然这样年级前二十我们班就不掺合了,散了算了,你自己去参加竞赛吧,四十正是往前冲的年纪,一把年纪竟挑混事干!”
给二班班任都看傻了。
蒋刚不但没有回击能力还险些背过气。
担心人真过去还要自己动手,懒人一枚的羡由向班任伸出了魔爪,按住了人中。
事实证明在捍卫梦想的境地里,人拥有恐怖的力量。
刘录眉眼婆娑:“怎么了?”
“老师你要想想办法,想完后再睡觉。”羡由松开手,静静看了两秒被按红紫的人中,默默移开视线。
迟钝的脑电波连接上了,喝了口茶水润润嗓子,把杯子放下,疲惫地躺在椅子里:“有办法自然有办法,就让望全去呗,老师已经做好帮他补考的准备。”
羡由想把茶水泼他脸上。
一说话怎么人中疼,刘录摸了摸作痛的人中,并不知道这里的惨状。
“羡由不是老师不肯做,只有一张嘴和行动准备,没有行动中和行动后实在不好办。”
“学校里已经混进来一次外人,为的就是不想牵扯自己,现在他们肯定还会如法炮制。”
刘录拿起照片,赞扬道:“哇你还有绘画的技艺,但光凭这张照片和监控视频还欠点,谁也无法保证这几件事有关系。”
羡由不是脑袋缺根筋的蠢货,她明白:“你是说就这样保持下去,引蛇出洞。”
刘录打响指。
“离开前我还想问老师一件事,这件事也会跟李雲那些事一样处理吗?还是说只有陈曦那事是特别的,我在说影响方面。”
围绕校园安全的三件事唯有陈曦是被退学处理,而且还是隐秘处理,并没有搬上台面,而李雲这事涉嫌校园霸凌却只是给出处分再犯才会退学,而还在进行中的第三件事某种程度上是最险恶的。
羡由向来不掺合学校决定,奈何是羡繁承在学校的内人,有些事她逃不了。
羡由浑身充满了丧气,实在是累还有愤怒:“而且竞赛这事,不也是因为我的关系才改变,不然也不会扯出这些事,连锁效应是真的,我的参与也是真的。”
他们搞事能不能避着她,要不然就别搞,天天的有什么事可搞的,就不能踏踏实实正常上学,非得当特工。
刘录看得出来女生的失落,说白了这年纪还是孩子掺合太多压心的事不利于身心健康,身为班任理所应当要去指导和安慰。
他抬手揉了揉女生柔软的小脑袋,头发很松散明显是刚洗过,女生不满地哼哼唧唧,也奈何不了被揉乱成女鬼的模样:“好了去考试吧,相信老师都会好的。”
顶着一头乱毛的羡由就这么被糊弄走了,路过尖子班时探头往里一看,没看到张坤倒是看到了周棠,后者还跟她挥手。
算了她并不想把女生迁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