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怒火顺了点但仍旧在身体里燃烧,无处不在叫嚣给他一点颜色看,但羡由不着急,反正不用去办公室,想玩玩。
洗手台有些凉,未关严实的水龙头偶尔渗足足够的水,滴落在水池里,与池面水渍融为一体。
黑夜是罪孽滋生的保险柜亦是发泄的突破口。
喷洒呼吸的家伙有了反应,吸了吸鼻子,湿漉漉的鼻子蹭着柔嫩的脸颊,昨天这里被她捏红了。
有的时候脑袋并不能控制身体下意识的反应,除非是专业训练,就算是羡由也做不到,当水汽沾湿了裸露在外的皮肤又因为触碰染了红。
这种皮肤反应令望全得到愉悦的发聩,动作开始变大,从鼻子变成了湿漉漉的嘴唇,没来之前是干燥的,经过水的滋润软了点,但也只是点。
嘴跟主人,谁知道能从里头说出什么话来。
然后嘴开口了:“羡由。”
女生终于正眼看他。
望全凑到她耳边,喷散的呼吸,潮湿的水汽都在那里。
他说:“我现在易感期对我好一点,不要像那样那么凶,我可以跟你待着,只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