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确信两天就有人控制不住性子,采取行动?”
对羡繁承提出的问题,羡由都觉得可笑,但她选择包容的给出回应:“胡校长说月考展示实力,决定用前二十名人才参加竞赛,月考只剩下俩天。”
“按照月考成绩,那你们班不就妥妥当竞赛第一吧。”
“你在想什么,还有尖子班的学生。”
“那也没你们班的人多。”
羡繁承想来就觉得好玩,毕竟他闺女向来不喜欢这种活动:“前二十有你吧。”
一说这个就来气,羡由没好气道:“肯定的,而且那些老师还不准我控分。”
不是不准控分,而是羡由控分都控在理科上,文科用一往无前形容都不为过,面对胡校长的突如其来,这时候要控分就晚了。
一想到从二人说教变八人说教,羡由脑瓜子就嗡嗡打转。
一想起胡校长笑意盈盈地注视着她,决定生效那刻刘录恨不得把手戳嘴里也防不住的兴高采烈,羡由就想把给出意见的自己扇飞,还不如睡大觉来得痛快。
偏偏这时候羡繁承还火上浇油:“胡校长也是为你好,你看他们都去参加竞赛,教室里就你一个人多孤单寂寞。”
不说则已,一说羡由就琢磨过味来:“老爸,绝对是你跟胡校长提出的建议,不然以他的性子只会取消,根本不会想出这么损的主意来。”
“主意已定,放心你参加竞赛那天爸爸一定会好好伺候你,奖励你一顿大餐外加果茶无限畅饮。”
胡校长的动作实在迅速,第二天一早就在公告栏贴上了竞赛改革新通知,内容和羡由所说一模一样,此消息一出全校沸腾。
那些单科强者想靠竞赛搏一搏眼球的选手,这次不得不放弃了机遇,转而求起了命运,希望蒙得都对,总排名能往上走走。
别人是有人欢喜有人愁,这边是有人愁更有人愁。就比如已经深受过打击的羡由,面对全班调侃的目光,当场想要转身回家直接弃考,不料被刘录以数学大题需要复习为由塞回座位上。
临走时,他还特意嘱咐:“小由啊,老华他们特别要我通知你考试敢放水,提头来见。”
羡由狠狠抽了又抽:“老师这时候说不怕影响我心态。”
谁知刘录却道:“他们说你心宽体胖,不怕影响,少女坚强的飞吧。”
说完美滋滋地走了。
我去你大爷的心宽体胖,神他马的坚强飞,真以为在表演一飞冲天啊。
给羡由气得考试直接起飞,那写起字来只能看见残影,就像刘录说的起飞吧女孩。羡由看着写完的数学试卷,露出阴狠的笑容,抱歉了老班,都怪你的笑容太过灿烂。
其实不止刘录的笑容太灿烂,一班其他人更灿烂,但被降罪的只有刘录一人。
一班人跟着领头人就开始提前跳起庆祝热舞,看那小腰一扭,小腿一跨,媚眼一抛,亢奋得像刚从精神病院出来的辣妹辣弟,一个个就是天大地大不如我最美。
羡由一点都不想看围绕她桌子的主谋,手机该玩就玩,不带受一点影响,这出戏只要是涉嫌重大赛事都会上演,且目标就是羡由这尊大佛。
“纵观全局,当最安静者出手时谁能争锋?”这是无时不在整乐子的王藤。
“没有人!”这是附议者一号王时亦。
“小由一出手,年级抖一抖,是不是这个道理?”王藤又说。
“是——我们无条件揣摩小由的学习技巧。”这是附议者二号吴敬参杂私人想法。
“噗。”纯洁得孩子实在没忍住。
“大胆!望全你敢质疑上帝,啊不胡校长的旨意。”王藤发起突击。
“对,对不起……”望全嘴部在抽搐,裤子快被他掐烂了,转过身试图不去看众朝的歌舞升平。
可怜的家伙,这样也挡不住抖成筛子的身躯。
羡由狠怜悯他,甚至开始担心他会不会因为笑死而赶不上后头的考试,至此与一班同流合污。
望全抬起小手揪住旁边姚游的衣角,这人正在录像,美名其曰记录青春校园,其实就是在给黑历史编造合理的解释。
“有没有办法制止一下。”
看姚游怜悯的目光,望全知道自己问了个傻问题:“一点办法也没。”
姚游告诉他:“你可以跟我一样,这样不会显得傻。”
确实是个好办法,大概?
望全看向人群里淡定自若的羡由:“你和王藤谁认识小由时间长。”
“我和羡由是青梅青梅的交情。王藤是小学认识的,当时我和他一个班,后来慢慢熟络到现在,别看现在王藤和小由很好,初见那会腼腆到不行。”
姚游想起过去的时候,兴致起来导致眉眼弯弯,显然一副上头的样子:“我发誓你没见过小由腼腆到四肢僵硬的傻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