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好心人,占据地理优势的王藤同志说:“在最外头蹦着呢,你进来时没顺带把他带上。”
“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oga。”老乔咳嗽两声,捂着胸口:“我相信老王能突破极限,孤身闯进来。”
羡由表示呵呵:“你让他评选纪委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老乔竖起手指抵在唇上:“嘘。”
“所以羡由你要参加哪个?”在后头听半天的望全问。
羡由“嗯”了声,漫不经心玩着笔,闻言挑个眉:“我不参加。”
“哎一个都不来嘛,”老乔掰手指:“难得可以正大光明看到羡由学习的英姿。”
羡由白他一眼:“滚犊子,你再说我就把你的事迹全部给新生公之于众。”
“别,我不说了还不行。”无敬双手捂嘴,可怜巴巴地看着她,脸颊嘟嘟囔囔的发出蚊子音。
“有什么不能说的,在场的谁不知道。”王藤一脸坏笑着说:“你想自个坦白从宽也没事。”
望全主动提出新同学的好奇:“什么?”
“还不是他为了凸显学委重要性,赶着送作业没注意楼道结冰了,当场表演了三周跳加一字马,满分落地。”
羡由紧接着补充:“脸着地。”
不知从哪冒出的姚游掐住吴敬的脸,揉了揉:“从哪翻出的老黄历,看把我们小o的脸都说臊了。”
“滚你妈的,你们这群坏人。”吴敬怒骂他们,回想起隐隐作痛的屁股,一脸委屈地看向望全:“望全,你不会说出去的对不对。”
望全做了个“拉链嘴”的手势:“这让我想起在明苏的时候,也是下雪路滑,走台阶没站稳直接坐那了。”
“果然下雪天的台阶就是杀人凶器。”王藤评价道。
姚游说:“是啊,走着好好的突然没人了。”
羡由想起自己也有过从台阶上摔下去的经历,默默把它抛之脑后。
“好了好了,我都说不参加了还围在这里。”羡由只想让人群退开。
谁知人群给出的理由无懈可击:“不要这里有学神学霸出气筒,聊天热闹。”
“喂最后的出气筒说谁呢?”王藤问。
刚被揭露糗事的吴敬立马接腔:“谁问就是谁的。”
“老乔等会你就是那面墙中壁画,抠都抠不出来。”
“我不听我不听。”
吴敬挤过人群,王藤紧随其后,俩人在教室里展开追逐战。此前的追逐战还是另一对活宝,催化剂都一样。
跑着跑着就莫名其妙变成了大部队,最后多方展开了追跑打闹的一场混战,还有群观摩的指挥队,能说乱成一锅粥。
不可否认的是他们的关系都不错,有挺多学生愿意跟他们交朋友,虽然最后都成为了狐朋狗友,吵的不可开交。
羡由不太理解这种方式,却又向往这种方式。这种年纪少年不就该交点没心没肺的朋友,携手撒花打趣,关键时刻又能成为后盾的那种。
本来就该少点心眼子,多点放松机会。
趁着注意力都在那边,羡由离开教室到外面喘口气。自从上周出去后,她的身体就一直不爽利,除了浑身提不起劲,头还时不时涨,大夏天的脚也是凉的。
她双手放在栏杆上,看着校内一成不变的景色,身后是遮掩不住的叽叽喳喳,闭上眼微弯着腰把头搁杆上。
之所以不想参加竞赛,是因为不想出人头地,就想混迹在人群中就此过去。
正当她沉浸在思绪当中时。
她的身边就站了一个人,熟悉的味道都不用睁眼,就连姿势也没有变过,就想知道他要做什么?
随后羡由的脸颊上贴上个沾满水渍的,温凉的东西,只是贴着没有动弹。
原以为望全还有别的动静,实际上就只是贴着而已,这跟他本身的性格可不符合。
话又说回来,估计是身处的环境不对,要是在家里那可真是个小疯子。
脸上湿漉漉的一点都不舒服。
她可不是木偶,把抬起脑袋换了个方向,继续靠着,脸上的水渍全被蹭给了袖子。
“听”的气音。
东西被他放在台子上,听脚步声是回教室了。
“望全买那么多水?”是王藤。
塑料袋被放在讲台上,望全的声音响起:“外头太热了,屋里太冷很容易热伤风,所以买了点温的可以来拿。”
“望全你也太好了!”
“哇塞,就算你下毒我也认了。”
“滚你丫的,怎么说话呢。”
“就是就是。”
突然他们之中有人说:“望全你还没拿,你先拿我们再拿。”
其他人也紧随其后,站在周围没有伸手的打算。
望全摇头:“不用,我带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