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又一下舔食者微乎其微的缝隙,说不定连血也是。
屋里没有开冷气,但开了窗户,总有股挥之不去的闷热始终笼罩,男生飘忽不定的目光久久没有停住点。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女生终于松开嘴,绵长的银丝断在手指上,此时上面有唾液,也有血迹,斑斑驳驳不分彼此。
“还在出血。”羡由皱眉,松开手转身就去屋里,出来时手里拿着纸巾和创口贴。
“口水有一定的止血愈合功效,生物课上的内容你也知道,当然这只是应对小伤口的下下策,受伤了还是要及时就医。”
女生边说边拿纸巾一点点把手指上的血迹和唾液擦拭干净,到伤口时捂了两秒,不出血的那刻趁机贴上创口贴:“贴紧点利于愈合,是防水的但不能长时间贴,觉得不出血了就摘了。”
说完,抬手敲了下明显在愣神的男生:“听清楚了吗,呆子。”
女生站在光阴里过堂风扰乱了碎发,过亮的明光模糊了她的轮廓,唯有那双眼睛与记忆深处的那双眼合二为一,是真是假也好,至少这次他行动了。
十几岁的少年抬手拥抱住了不明所以的女生,他的动作张扬又乖巧,温温柔柔,倒不像在拥抱,或许拥抱只是他的借口。
染血的右手被握住,男生贴在耳畔说:“对不起,你的手被我的血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