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由的表情有些疑惑:“我们的关系没有那么熟。”
“我看到你把试卷给他了。”华旸说:“难道还能是我老眼昏花看错了?”
羡由摇头:“没有,我知道了。”
还有事没有办完,羡由自然不想再待下去,刚想要几句话结束话题,刘录招呼华旸赶在检查前走,临走时华旸还要求羡由把成绩登上回来检查。
羡由:“……好。”
学生是老师最顺手的帮手当真是没话说。
除非特殊情况课间操是自由活动,其他时候除了周一的升旗仪式,周二到周五都要下楼,秋冬季是跑操,春夏季是做操。
这天的课间操改成各班的安全教育,说是安全教育实则是看班主任的心思,班主任要干什么就干什么,班主任没要求就自习,唯一的要求不能出教室。
张尹送作业时刘录告诉她课间操上网找个宣传视频,等学生会检查怕个照片应付过去就行,之前的安全教育1班都这么干。
两位老师没有回来,其他老师中途从办公室拿东西又走了,现在办公室只有羡由一人。
千辛万苦登完了成绩,掏出口袋里的水彩本放在桌上,翻开新的空白页,从桌上的笔筒里拿出铅笔在纸上开始画线。
她本以为明苏的记忆将随故人一同尘封,可当联系出现,所谓尘封的记忆不过是装盒沉入深海,那束光照射下来,裹挟记忆的盒子伴随风暴跃出深海漂浮在海面。
化作钥匙的光仍旧璀璨,一声咔嗒,名为记忆的画卷静静躺在盒内,没有腐朽消散,只是边缘发暗,显得陈旧。
身体比脑袋清醒自知,铅笔所描绘的晚香玉付现在画纸上,羡由手指顿了下,放下铅笔,旁边是不曾动过的橡皮。
裤兜的手机震了一下,拿出来一看小游给你发了一条语音。
科技改变生活,但对于不爱听语音的有些麻烦,就不能自动转成文字,还需要长按。
小游:某人做坏事被发现喽
文字都隐藏不住的幸灾乐祸,还没等羡由想出来坏事是什么,下一秒发出的视频暴露行径。
视频里书本掉落一地,特别是重点拉进看的是小小的红纸鹤,随后纸鹤被一只手放进本里连带着书一同塞进桌洞里。
小游:王藤还跟我说望全不是个乖学霸,我勒个乖乖,小食堂的种种怕不是被他给遗忘了
风筝:所以当事人呢
一张照片被发送过来。
照片里的当事人趴在桌上,头埋进双臂里,一点正面都没有露出来,但耳朵清晰的暴露在镜头内,嗯,跟课上的红耳朵有的一拼。
小游:他们还在说,给你录段
风筝:住手,我不是个窥视者
小游:不是我说,你到底是咋想的,真就这人了?他连你的情况都半只不解。
现在他应该知道一点了,回想起校门警报器的事,总不能昨天刚出事,今天学校就采取了应对措施,再怎么为学生着想也太快了。
要说昨天是先入为主的猜测,今天是直接落实了猜测。
办公室在里头,很少有学生会到这里耍闹。
办公室里头也没有监控,为了坐着舒服点抬脚踩在椅边,双腿屈膝,背靠椅背,左手自然放在把手上,即使只有单手打字也很快。
风筝:你们昨晚问的何大叔知道程宇来了
小游:对啊,说起来昨晚何大叔有给王藤发过微信,你等等我叫下他
风筝:他没跟你说
小游:提了嘴,但我给忘了,刚想起来
也是没谁了。
羡由切回微信界面,不会儿,一个有着猫咪头像的聊天栏横在第一。
我家七仔:幸好之前为了买烤冷面加过何大叔微信,给我们看了监控录像真是化成灰都认识,说这人是你生母时还挺惊讶,我们才知道你跟他约好遇事不对通知领导的事,后来就聊了两句就没看,等下哦
发来一张截图,羡由点进去一看,好长一张图,一下还划不到低儿。
退出去在聊天框输入。
风筝:你没看后头
我家七仔:也不能说一点没看,大致浏览了一下然后发个表情包。
看看这就是典型的吃瓜都吃不到香的。
截图里无非是何大叔与王藤的文字对话,以及表情包对决,也就最开始的大叔有话重要:要看监控就看监控,还非扯个理由,老头子我一点都不老
说着还发了好几张表情包,全部都是学校里猫咪做的表情包以示自己老小孩的内心。
我家七仔:大叔最棒!
真是幽默风趣,佩服佩服。
羡由扒拉着截图往下滑,最终停在了某个位置,那是一张照片,虽说是背影但就保安室那个距离还叫什么清晰不清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