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羡由说羡繁承的好话,还说开车送上学,羡由拒绝了。
几天后羡由就被霸凌者家属堵在工地,殴打结束后她扭头看到羡繁承站在工地口。
那天下了好大的雨,沉闷的雨滴连绵不断打在伞上,父亲的身影在模糊的视线中不断清晰,羡由不断擦着糊脸的雨水,乞求残余的体面。
她走出工地,站在滤清道上,衣冠楚楚未曾留恋满身狼藉,大步向前走去,道歉停碎在嘴边化成吐息消碎在空气中。
怀里的书包是唯一能掩饰的自尊,紧赶慢赶跟在后头,无数次摔倒爬起,期盼的眼神渐渐落幕,直到回去雨也不曾停歇。
当晚就发了高烧,第二日羡由面对羡繁承留下的一堆银行卡,弯了腰,泪水无声滑落。
四分五裂的不止有照片,渴求的陪伴至此仓惶谢幕,至少主动过,也就无所谓了。
羡由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指尖,腾出手捏了捏眉心,现在她已经没话跟他可说的了:“你到底有没有事,没有我就挂了。”
那头顿时急了:“你敢!”
只是一瞬间,但羡由也感受到能冲破屏幕的怒气,重新把手机拿在手里,翻了个白眼。
电话那头咳嗽一声,羡繁承说:“你们学校周末门口要装修?”
是刘录他们刚才说的事,羡由“嗯”了声。
他问:“装什么?”
“装监控是干嘛使的,忘了办公室没有监控。”羡由的毒嘴一如既往。
羡繁承一个深呼吸:“小由,我们父女之间就不能好好说话吗?我知道你不想帮她,但程宇毕竟是你的生母,何况事出有因……”
我想跟你好好说话的时候,你不干还往伤口上撒盐,现在又往前凑,要是别人早就开骂了。
羡由果断挂了电话,手机熄屏揣进兜里,拍了拍裤子上不存在的灰,回了教室。
第一节课就是华旸的英语课,桌面上摆着昨天写的试卷,除了测试交给老师判,作业都是课上边讲边判。
华旸准时准点出现在教室,先把羡由的卷子还给她,随后走下讲台站在某个男生的旁边:“来,卷子给我。”
那名男生叫楚晓肖,原是尖子班的学生,后来一次考试掉进了1班,为数不多的文理双全,因为是alpha,生得人高马大,据说还是校篮球队的。
接过楚晓肖的卷子,华旸扫了一眼,问:“尖子班前天刚讲完这套卷子,有跟他们聊过吗?”
楚晓肖点头:“提过几嘴。”
华旸指了指同桌:“你和同桌一起看。”
除了班任,凡是教这层的老师同一套试题不同班做,为的就是查看差距。其中1班和尖子班为最,有时候遇到问题会讨论个一二,鉴于俩班的关系,真假就需要自己的判断。
华旸回到讲台,扬了扬手里的卷子:“这套卷子,尖子班也做过,看看你们班是超越还是比肩。”
随着讲课声响起,羡由打了个打哈气,清醒时刻总是如此的短暂,趴在桌子上,顺手从兜里拿出糖果,有一搭没一搭的把玩。
然后就给自己玩催眠了,一个手滑,糖球咕噜噜地滚到了旁边的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