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的耳朵没聋,刚才那一通嚎叫里道出不少消息,其中就有望全是明苏学神的称谓,获得奖项无数,而且外地本就比城里学得快,如今被安排坐她身边,明摆着是要整治她烂到地里的理科。
刘录这算盘打的也不怕嘣他一脸,最后坑坑洼洼还没地说理去。
无视掉身后的笑声,羡由心里再怎么波涛汹涌,面上也是一脸平淡。
刘录又交代几句,就开始上课。
刚开始,羡由还能听进去一点,直到对方转换题目,代入公式。
上面的数字就算跟汉字排成一排,也没有全部汉字的魅力,听进去的字母统统变成天书,端着是好学生的姿态,实际上早就神游天际了。
而她这点小动作被刘录尽收眼底,叫道:“羡由!”
坐人身后的王藤赶紧用笔杆将她捅回神,刚站起来,就让回答问题,定睛一看,好死不死是个填空题,连蒙个c选项都没有。
先前听的公式早不知道甩丢在意识空间里哪个犄角旮旯里,正准备随便蒙个“0”或“1”时,一张纸突兀的出现在桌面。
羡由扫了眼纸上内容,说出了答案。
“所以说这走神……”刘录未说出口的话被憋回嗓子眼,还咽下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赶忙拿起水杯喝口水顺顺,连着两次深呼吸才缓过来。
然后就当着全班面,一脸惊奇:“你居然说出来了!”
话落,全班目光看了过来,有的没忍住“噗嗤”笑出来,听得羡由眉头直抽抽。
也不怪刘录怀疑,毕竟上次羡由走神回答问题张嘴就喊“c”的情景还历历在目。特别是那道题还是个解答题。
“你说下解题思路。”
“就是代入公式……”
眼见对方说的头头是道,刘录这才松下心:“行,坐下好好听课。”
羡由坐下时侧头对着新同桌小声道谢:“多谢。”
望全嘴角轻扬:“小事。”
相似的笑容破开尘封的记忆,从前的点点滴滴再次在脑海中翻涌,她垂下眼帘,坐正身体。乱了的情绪,在转身时烟消云散。
再如何她也不会在活人身上去思念已死之人,除了……羡由像想起什么,瞥眼望全。
却闯进后者眼中,仿佛他一直都在注意羡由。
趁着刘录背写板书,望全小声问道:“有事吗?”
羡由笑了下:“没什么。”
“嗯。”这次望全的目光是直视着黑板,因此错过了羡由意味深长的目光。
距离下课还剩下五分钟,刘录也不再讲课了,因为再讲下去,会有直接倒桌梦周公的。所以留下六道随堂练习,写完就能交。
而羡由恰恰最不喜欢练习题,因为这种随堂练习,相当于是一堂课的总结,早写完就能判,晚写完就下课收上去判完发下来。但在这期间刘录会时不时的进行提问,有时候还不是当节课的内容,往往没回答下来的会有俩种下场。
一个是收获一页试题,一个是回办公室的单独复习。要说之前还能应付应付,但今天回答了问题,再应付可说不过去。
陆陆续续的有人上了讲台,不会就排起长队。
望全正写下最后的句号,还没有放下笔,练习题本就被从旁伸出的手摸走。他侧头看过去,愣在原地。
就见羡由将俩个本子平摊在桌面上,抄起来那叫一个快速又熟练,一看就是做了无数次。
而这时的刘录注意力早在其他学生身上,自然没注意到台下的小动作。
羡由赶在下课铃响的最后一分钟抄完了,放下笔,将本子递还给望全,自己则拿着本子交到讲台上。
当下课铃响起,桌面上瞬间多出好几个脑袋,四十多人的班愣是趴下半个班,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个吸收精魂的教室。
刘录将本子侧过来数了数数量,确认好能够对上人,另只手拿着缴械的战利品,双臂下夹着教案和杯子走出教室。
后面一节是地理课,课上会讲上节课的试卷,羡由将试卷还有书放到桌面上,摸出水杯打算去接水,刚转身就险些扑进怀里。
那是个能勾起回忆的香气,虽然淡淡的,却让她下意识蹙眉,连带着抬头看人的目光都变得不善。
是望全,但他手里还握着一部手机,界面赫然是微信二维码。
她不喜跟alpha太近,尤其是“生人”,语气里的凉意连藏都不藏:“怎么,还要付钱?”
听听这话,这年头抄作业还有理了。
但望全却没有呛,反而是向后退了一步,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急促:“不,是你误会了。”
“什么?”嘴被羡由抿成一条直线,熟悉她的人知道这是不耐烦了,面前人说:“是我的二维码,我想加你的好友。”
就在这时,姚游不知道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