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高马大的雷蒙,还有几个其他保安,冰冷的视线极具威慑力。
虽然可以不要脸,但记者们身后到底还站着正规公司,不能光明正大地舍弃底线。他们冲着雷蒙干笑两声,偃旗息鼓。
只是仍旧有些不死心,走之前还在试探:“大哥,您知道钟熠什么时候去日本吗?”
雷蒙保持冷面状态,耳朵开启清洁模式,把这些苍蝇一样的声音直接过滤。
什么愚蠢的问题,不会看公告吗?《爱情故事》10月底才开机,现在才到8月份,哪有那么快。
按照杜布瓦的安排,钟熠会在10月初出发。他需要先跟剧组、共演艺人磨合二十天,中途会有一些培训。
钟熠担心时间不够,这期间一直在抓紧时间,在参加商业活动之余,处理慈善基金会的事。
有一次去沪市,他顺路去找了洪垚刚和郦君,把当时拍戏借来的钱还了回去。
郦君当时是不敢接的,“你不是要做慈善捐款吗,你还有钱还我?”
钟熠这时算是体会到什么叫作自作自受了,他道:“我本来就有钱。”
然后老老实实把借钱的目的说了出来。
郦君听得脑瓜子懵懵的,反应过来后,巴掌已经往钟熠的胳膊上拍了,“你不好这么骗我的呀,你骗我感情你知不知道?”
郦君能有什么感情?她想跟自己搞好关系,钟熠知道啊。
便继续解释:“我是为了贴近角色,也是想,希望君姐以后不要再轻易相信别人了。”
郦君停了手,心里把借钱的主人翁从钟熠换成别人,真有些心慌肉跳。
要不是她没看错人,要不是钟熠真的有良心,这些钱就打水漂了。
郦君认为这些钱要不得,钟熠再想还钱,她一个劲儿的拒绝,“我不要,你帮我捐到慈善基金会里去吧。”
钟熠脸都红了,急的额头都在冒汗,“姐,您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又不是在诈捐你。”
他慌了,郦君反倒笑了,“活该你急,谁让你借的?”把怨气抒发完,又说: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不是被你诱导的,我是自己想捐。我捐了,你到时候可得把我的名字公布出去。”
这是求名嘛。
有要求就好说。
钟熠点头答应,决定到时候给郦君凑个整,省得别人说她小气。
反正,谁捐不是捐呢?作为活动的发起者,他已经不缺目光了。把好处分出去,这也是维护关系的一种手法。
几个债主都被处理好,钟熠唯独漏了李英伦,因为李编最单纯,钟熠等着他反应过来的那一天。
时间过得很快,等正式进入9月,钟熠接到了一通电话,是由浙省电视台打来的。说是他们投资的新版《玉楼飞叶》要播了。
钟熠觉得很有意思,拍之前没有通知我,播出时通知我作甚?难不成是需要我帮忙宣传?
钟熠可不愿意主动挑这个梁。他都没有看过成片,他怎么可以瞎推荐?要是这版《玉楼飞叶》拍得不好,他在观众那里的信誉不就毁了吗?
城墙建起来需要很久很久,毁掉城墙只需要那一瞬,钟熠十分清楚这个道理。
钟熠说着套话把电话挂了,心里还没琢磨出个章程,十来分钟后就收到了远在港城的顾光耀的电话,显然,他也是冲着《玉楼飞叶》而来。
“浙省台的人找你了?”
“找了,希望我帮忙宣传一下。”
钟熠对这位联系人的宣传十分无语:拜托旧版的演员给新版做宣传?哪来的好事。没站出来批评你们,就偷着乐吧。
“那你的想法呢?”
“我不想做。”
顾光耀同样感觉很奇怪。《玉楼飞叶》是他第一部担任主演的作品,马上这部作品就不再单独属于他,以后别人再提起“楼玉茗”,不会是100%指代的他,而有可能是另一个人。
他才不会大度的去给别人做嫁衣。
“但是我又希望他们能拍好。”顾光耀听起来很纠结。
钟熠知道他又是在反思当时没开窍,不会演,又想起了那些不被观众认可的评价。
钟熠前几年也一直生活在上一世收到的恶评的阴影中,他很理解顾光耀此刻的心情。他没说别的,只重复安慰他:“阿耀,我真觉得你的楼玉茗演的可以,你不信的话,可以再回过头看看。”
顾光耀又不太好意思。
那个时候的自己太年轻了,他刻板印象式的认为,自己在剧里肯定是一脸傻样。
因为太傻了,顾光耀都不想跟钟熠再聊,说了两句想要捐款的话,就挂了电话。
9月,正是钟熠发起的“冰桶挑战”爱心接力出成绩的一个月。
在短短一个月内,钟熠通过一个活动,直接助力微博完成了今年的项目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