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星以前在国内是很小众的事,现在隔三差五就能上新闻,足以说明该业务的发展迅速。
“听说那几个姑娘在3月份的时候,也遇到了私生饭。有你开的头,她们的公司也学会了使用法律的武器,一告一个准。”
极端行为不会因为法律的威慑而消失殆尽,再说,钟熠这个首告案例并没有完全结束。真正要拿到结果,说是要等今年下半年或者明年去了。
身为被追捧的对象,钟熠只能适应粉丝的疯狂。但大家都适应的话,这种不健康的行为什么时候是个头?
钟熠对沈万池说:“刚好我现在还有空,等我从韩国回来了,我一定要录一个视频,呼吁我自己的粉丝理智追星。”
他总得做点什么,才不负如今的位置。
北平离汉城很近,钟熠特意挑在早上出发,才用了两个半小时就在目的地落地。
在来韩国之前,钟熠并不知道自己在这边的人气,沈万池也预估不到大概,只告诉他机场里有提前安排了接机活动。
钟熠便在脑海中设想了类似的活动画面。
等到他下飞机,从通道出来,才进入机场,就听到了广播里播放着他的专辑歌曲。
那一瞬间不仅是钟熠,整个团队的人都愣住了。
玩这么大?
面前又走过来两个机场工作人员。她们十分礼貌地把钟熠往侧面去引导,将他带至角落。那里摆放着一个花墙,背景正是他的巨幅艺术照。
这种规格让沈万池狠狠地忍住了想要吹口哨的欲望。
等钟熠在花墙前站定,他面前坐着的那些媒体便一齐拍起了照。旁边又有一个中年人抱着巨大的捧花过来,翻译跟他沟通后过来告诉钟熠:“是韩方电视台的人。”
钟熠便露出微笑,接过了他递来的花,又和他握手,看到他鞠躬又连连回礼。
然后两个人又保持着友好的姿势,一起望向媒体。
韩国的闪光灯比国内的还要嚣张,但钟熠早就把面对强光不眨眼的本事练到了顶级,他应对良好。等电视台的负责人离开后,他微笑着不停地变化着角度和姿势,供韩方媒体拍照,主打的就是一个配合。
十来分钟后,媒体们才全部拍完。他们依次离开,又有工作人员引领着钟熠从另一个方向出去。在半路上,钟熠还经过了一道举着各种主题为“钟熠”的自制应援物的接机人墙。他听到了很多人在喊“大发——”,还有他的名字。每当他望向某处,入目之处看到的粉丝都在用含糊的口音说着“泥嚎”。
这种行为中透露出的尊重让钟熠的笑容更加灿烂,也挥舞着手,说着字正腔圆的“你好”。
直至坐上了前往酒店的车后,钟熠才和沈万池一起松了口气。
手里的捧花仍旧鲜嫩欲滴。
这场面,带劲。沈万池干巴巴地说:“韩国人够客气的。”
钟熠也有些恍惚,“我在这里这么火?”
谁知道呢,这又不好调研。
钟熠把花放好,在沈万池翻东西时,抢先开口对坐在副驾驶的雷蒙说:“阿雷哥,回酒店后我们先拍一个视频。”
“好啊,”雷蒙十分专业地问:“什么内容?”
钟熠说:“解释我今天在国内没有笑,然后在刚才笑的原因。”
沈万池有些傻眼:“这也要解释?”
钟熠可太懂媒体人搞新闻的角度了,“我怕有人骂我崇洋媚外啊,提前做准备比较好。我们自己把话说了,媒体不就没话说了?”
网络发展得好还是有益处的,能让艺人在处理绯闻时主动出击,避免被动。
沈万池顺着这个角度一想,也觉得有道理。他拍了拍放在腿上的文件,“那咱们先把行程做最后一轮确认,然后让你写稿子。”
钟熠点头,认真听他说话。
钟熠现在身上有四个奢侈品代言:车、手表、服装、香水,全属于亚太地区总代言。既然来了韩国,当地的品牌店便顺势发来邀请,分别请钟熠前去站台。
今天下午钟熠就得去奥珀手表的专卖店宣传品牌最新款。
到了晚上他还得去跟负责人去一趟品牌晚宴。
明天则是迪玛仕的活动,钟熠的综艺录制被安排在后天。
等于说他其实是提前来了。
钟熠顺手也把这这面列入视频必谈清单。
回到酒店后,他和雷蒙稍作排练就开始录制视频。为了让观众有代入感,他特意采用的VLOG方式。
该视频在下午4点被上传至他的博客和视频平台。耽误了这么久,完全是网络不互通的后遗症。钟熠在简单地制作完视频后,得先把视频压缩,通过邮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