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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夜笑道:“你要感兴趣我可就献丑了。”

    在钟熠点头后,他看着镜头道:“说是咱们90年代左右,各省剧团、文工团急需特长人才,所以进行了针对性的政策倾斜,有刻意降低文化门槛,吸纳艺术特长生源。”

    古夜最后以核心来收尾,“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咱们评判一个演员还是需要看他的专业能力,而非文化成绩。”

    让一个央视电视台的主持人帮自己说出这种话,钟熠不知道这次的舆论战还能怎么输。

    以后别人想翻旧账,火力也波及不到他。

    但钟熠又怕翻旧账——二十年后因为演员技能不行,学历又被特别放大,他得提前准备,让那个时候的自己避开这一场浩劫。

    他可能有点茶?反正他是故意这么说:“但是大家都这么说了,我就会怀疑自己可能考的确实不太好。”

    古夜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可怜他,他的眼神里充斥着一些同情,“那怎么办呢?又不能重考一次。”

    钟熠很无所谓地表示自己并没有这个问题困扰,“继续学呗。往事不可追,但未来有无限可能。学习本来就是一件没有尽头的事,只要一直在学,我就能够积累到足够的知识。”

    他举出一个例子,“其实都不用看太久的未来。就像我之前对徐朝的历史不算太清楚,但是为了能够演好这个角色,对得起这个机会,我几乎看遍了市面上有的,关于魏昭生平的正史和野史。”

    古夜便顺着这个话题深入,“我听说你们剧组开机之前,是有像以前的四大名著剧组,进行系统性的学习组织的。”

    “对。”

    “你也参加了。”

    “参加了。”

    钟熠答得干脆,主持人便开始挖坑,“但是我好像听说你那个时候还在三台录综艺节目。”

    谁知道他嘴里的道理一套一套的,“人离开了学校,就不能继续处于脱产状态。学生时代能一心一意读书,进入了社会就只能自我调整,在工作的时候顺便读书。”

    古夜有些怀疑,“这不会耽误吗?”

    钟熠笑了笑,直接拉大旗,“有一些老师说我理解的人物还挺对的,我觉得我应该没有耽误吧。”

    古夜认为这部分观众应该会很喜欢,便想引导着钟熠多说一点,“你们的学习,有笔试形式的考试没有?”

    “没有。”

    “那怎么确认你有没有学进去?”

    钟熠说得理所当然,“导演会找你谈话啊,聊角色,聊人物之类的。而且实拍的时候,你是什么状态,什么演法,对手演员基本上都能感觉到。你现在不努力,等到时候丢人……我想人都是要脸的吧。”

    那么问题来了,“你跟那么多演员有对手戏,你觉得,算上整个剧组,你对人物的理解,是最好的那一个吗?”

    钟熠很流畅地接过话,“我觉得人物的理解和人物的表现是两回事。在这方面做得最好的,得是陶创老师。”

    古夜满意地笑了。他几乎是要宣告,“你不真诚。”

    看到嘉宾进入言语里的漏洞,他这么高兴干什么?钟熠扁了扁嘴,也不急,更“真诚”地说:“真诚是要挨骂的。”

    古夜稍作纠缠,“你因为怕挨骂,把这个第一名送给了你口中的陶创老师。”

    换作其他人,可能要叫停录制了。但钟熠这些年早就被那群擅长死缠烂打,无理取闹的湾省媒体锻炼出来了。他索性使出了一招“掀桌”手法:“你想听到什么呢?如果我说是我自己,你是否又会因此评断我太过招摇?”

    钟熠的这个反问,让古夜卡了一下,就像旧录音机里的破损磁带。

    钟熠继续说着自己的感受,“其实在这类谈话节目中,我说了什么并不重要。很少会有人愿意通过一档电视节目去了解谁,那些在电视节目上说话的人,或许也并非是想被人了解。”

    古夜下意识地问:“那他们为什么愿意说那么多?”

    “炫耀,或者倾诉。”钟熠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

    古夜决定收回前面的那句话。

    钟熠哪里不真诚?这个小伙子不要太真诚。

    既然表达内心不重要,那就来说说拍戏时的趣事吧。古夜吧话题绕回到刚才的点:

    “我前两天去看了你们同组演员的一些采访。他们说开机的第一天导演就给所有人定规矩,不让人在你面前大声说话,这是真的吗?”

    “真的。”

    “为什么会有这样一条规矩?是因为你演的是皇帝,所以你就一定尊贵吗?”

    “尊贵的人不都早就被打倒了吗?”钟熠脱口而出。

    古夜哑然失笑。

    他发现了,钟熠的言辞比他这个主持人还要犀利。

    钟熠也笑了。他太想防御了,所以把攻击力点满了。他望了望台下导演在的地方,提议:“这段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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