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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百姓才是国之根本……”

    不说这个剧本如何,但徐笑楠就特别喜欢这段台词里藏着的豁达。

    因为历史上的皇帝,从来没有哪一个人有魏昭这样的心态。

    当然,电视剧是虚构,这段台词也是出于编剧之手。徐笑楠就算因此对魏昭加以青眼,逻辑上也不大在理。但她后来去看徐朝史书,去看徐朝之后的朝代的文人、君王对魏昭的评价,大家都说他“情义双全”。

    有多少人模仿魏昭行事?又有多少皇子想做魏昭的儿子,有多少大臣想辅佐魏昭?

    现在,徐笑楠在钟熠身上,看到了十分正确的理解。

    她心里高兴起来,她也忍不住想去尝试喜欢钟熠饰演的魏昭。

    历史应该被正确看待。

    但她现在是演员,她演的也是一部正向的戏说剧。

    所以徐笑楠便打算完全以角色的三观为主了,反正她演的和需要爱的也不是一个反面人物。

    接下来的一个镜头里,徐笑楠就要出场了。当她抱着一把实木琵琶准备进入房间时,站在旁边低着脑袋方便钟妈擦汗的钟熠紧盯着她,突然问了一句:“徐朝那时候有琵琶?”

    钟妈把他的脑袋转过来,“导演安排你爸准备的。”

    钟熠怔了怔,不认为郑勇德这个拍惯了历史剧的人会缺少文化常识。

    “哪怕抱一把阮也好啊。”

    他忍不住继续嘀咕。在看到钟妈没搭理自己后,又把声音放大了些,“妈,咱们剧组连服装的形制,武器的外形这种细节都把控到位了,怎么还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呢?这传出去,可是白璧微瑕了。”

    钟妈瞪他,面上带着制止,“就你聪明。”

    钟熠便知道这是有深意了。

    他低下头,恢复了小声,用魏昭的语气道:“还请先生教我。”

    钟妈说:“你放心,琵琶就这么一场,后面姜姬再弹琴,你爸都会给她拿阮琴。郑导在这里犯错误,就是想挨骂的。”

    钟熠明白了。

    挨骂就有讨论,就有热度。

    钟熠没想到连央视的剧都需要有这种小心思。

    就像后来的年代,部分制作方就是特意选择原著有争议的作品进行改编,好在网上煽动矛盾,成为炒作的不二利器。

    钟妈也怕行业的“黑暗”打击到儿子的信息,继续说:“有些剧播得好,但是剧红人不红,对演员、导演没有半点加成,拍了也是白拍。”

    这些道理,钟熠不要太懂。

    他有些怨念地看着钟妈,“妈,你不纯洁了,你去湾省学坏了。”

    钟妈一梗,又叹气道:“我只是看清楚了,影视行业要想长久发展,就要让大家吃得起饭,让观众有发挥的地方。观众需要找个地方表现他们自己比别人要聪明。他们来劲儿了,才会去分析,去研究,去为一部剧带来源源不断的热度。”

    这句话,又说得钟熠没处讲理了。

    反正,只有一场。

    他也学着妈妈的样子叹了口气,“这事儿整得,我眼睛里都没光了。”

    钟妈没好气地拍打了一下他的胳膊,“还光呢,你眼睛里有手电筒啊?”

    咦?他妈居然也知道这个奥特曼梗!

    整理好妆造,钟熠和甘源汇合,重新站到一起。

    等到开机,他提气,迈步。

    钟熠的步子走得很稳。他上前,双手推开房门。灯光师全程准备,在门半开时,就往抱着琵琶坐在屋子里的徐笑楠身上聚光。

    徐笑楠也善于表现自己。她把脸微微转过来,方便外头的镜头拍特写。

    钟熠见到她,把刚才顺势抬起的脚收了回来。见他立在门口没了动静,甘源心有异样,上前一看,见到徐笑楠后立马喝道:“大晚上的,你不回家,躲在我大哥屋子里做什么?”

    也是为了能让观众看懂,又或许是为了方便年纪更小的观众,李襄才被安排了这么一句台词。毕竟男女之间的事,隔着层纱呢。

    徐笑楠动了动嘴唇,欲言又止。她抬头看着钟熠,眼中柔性似水。又垂下眼,一言不发。

    钟熠踏步进来,伸手拿起桌上的碗盏倒了杯水。

    却并没有喝。

    他握着杯子,对徐笑楠道:“想是,姑娘走错了?”

    徐笑楠握着琵琶的手紧了紧。剧本里的姜姬并没有因为这一句话而羞得离开,而是轻声道:“是马先生安排妾身过来的。”

    魏昭并不愿意为难,说道:“我不喜好享乐,有劳姑娘多跑一趟了。”

    徐笑楠不说话了,抬起面庞看着他,眉头微蹙。

    她几乎是要把为难写在脸上。

    钟熠眼里划过一丝不忍,却坚持地继续道:“我白日纵马,伤了精神。如今只想好好休息。”

    徐笑楠顺势道:“妾身刚好新学了一首安神的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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