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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刚好到够用的地步。但是能怎么办,观众喜欢他,观众愿意追捧他。

    黄喜知道这次《鹏海传》的选角很难,但他不觉得这次的成功或者失败能给他的职业生涯带来什么影响。

    他按照经纪人的安排健身,上课,读历史,跟着老师分析人物……他什么都愿意做,但什么都不是他主动去做。

    大概是看出来了他没有那份“心气”,在这一轮面试里,黄喜还在问答阶段,就被导演问:

    “你好像不太愿意来我们剧组。”

    黄喜几乎是下意识地否认:“不,我当然愿意。”

    郑勇德没有戳穿他,而是给了他一段内容,让他试戏。

    正是伏修入李府偷粮,夜遇魏昭的剧情。

    郑勇德吩咐剧组的副导演和黄喜对戏。剧情演绎结束后,郑勇德提笔在简历上写下“无功无过”四字。

    他还在收尾,导演助理在他耳边小声道:“钟熠上来了。”

    郑勇德点头,直接吩咐:“直接请进来吧。”

    一般来说,为了表示尊重演员,剧组在选角时基本上都是“王不见王”的状态。也就是说按照常理,钟熠不可能在这个场合见到黄喜。

    但郑勇德敢这样做。

    钟熠进来后,导演沉默片刻,给足了二人互相打量的时间。等钟熠看过来,他笑道:“黄先生这里刚好耽误了。”

    他这是对钟熠解释,说完又对黄喜说:“如果不介意,黄先生不如留下来给钟先生搭个戏?”

    钟熠一听这话,就感觉自己被做局。

    这是嘛意思,嘛操作?

    他敏锐地感觉到郑勇德话语里对黄喜的部分不满。但是大佬啊,你对人家不满,不能那我做筏子啊。

    黄喜眨了眨眼,那种无所谓的感觉又一次控制住了他,“好啊。”

    一张情境内容被助理递到两人手里。

    钟熠自己拉了张椅子坐下,入眼就是魏昭与武将对戏的场景。

    之前钟熠和管小珲排练过的“南榆之战”的劝降戏。那时候魏昭的事业才刚起步,他待人接物也以平和为主,整体姿态放得很低——他请管小珲先演,就是不知道自己这种理解是否有误。

    后来管小珲告诉他,这样理解不是不行,但钟熠的“礼贤下士”看起来有些太“卑微”。

    由此又是一轮调整。

    现在钟熠拿到的与武将对戏题,是魏昭已经打下来半个天下的背景,且这个俘将也和上一个情况不同。

    黄喜拿到手的这个角色叫沙泰,是一个在史书上留了恶名的武将。在《鹏海传》的剧本安排中,编剧还给他安了一个身份:他是魏昭妹婿柳人文的表弟。

    行兵打仗,军令如山。魏昭早就下令,不许手下奸淫掳掠,沙泰却纵容手下犯事,且不知悔改。柳人文有心包庇,却又怕魏昭罚得更狠。他也是抱了“坦白从宽”的心思,才咬牙将沙泰绑来。

    这场戏也少不了副导演在旁辅助。

    等两位演员准备就位,副导演首先站到了黄喜身边:“还不快向将军请罪!”

    黄喜抬头望向钟熠,却见他开胯而坐,一张窄凳愣是被他做出了开阔之感。他微俯着上身,一只手自然地搭在膝上,一只手反手撑着,无形中在视觉效果上放大了形体,威严由此而生。

    他的眼神也十分到位。他面无表情,却不是真正的没有表情。他的眼睛微微耷拉着,看似漫不经心,转而望过来时又充满了锐利。

    他在等自己开口——这是黄喜对上他的视线后,得到的第一感受。

    黄喜不由得吞了吞口水。他自然不可能在这个场合给钟熠下跪,他蹲下身,手一直保持着背在身后的姿势,保持着被束缚的状态。

    “将军,要打要罚,都是沙泰一人之错,沙泰愿意承担。但在受罚之前,沙泰还有两句话要讲。”

    黄喜停顿下来,给钟熠对戏的时间,也顺便回忆了一下台词。

    钟熠在他话音落下之时,就抬起手,轻轻揉搓着额角,把脑袋侧了下来。

    “讲。”

    他的声音简短,带着一段极有韵味的尾音。

    黄喜的心头都忍不住颤了颤。他看着他,在他晦暗不明的眼神中,明白了什么叫“风雨欲来”。

    黄喜略作迟疑,道:“临府是燕王领地。咱们从燕王手里退出去时,燕王可没对咱们的百姓留有情面。我知道将军下军令是为了规整军纪,可脸面也不是谁都配得的。燕王手下的一群走狗,咱们用得着把他们当人看吗?”

    他一段话说得振振有词,钟熠在期间也一直看着他,同时在眼睛里积攒怒意。等他话音落下,他的怒意值来到顶峰。

    他猛地伸手抓起什么东西砸过去。

    黄喜记得剧本安排,快速地往旁挪了挪,又是心虚,又露出了两份怂色。

    黄喜的演技不弱,这便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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