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熠已经觉得刚才那一条,已经发挥出他全部的实力了。
要不就保持刚才那样的状态好了?
钟熠耸起肩膀,活动肩颈。他抬头看着陶创,这位前辈正对着自己露出友好的微笑。
他抬起嘴角,回了一个假笑。
实在是不熟。
而且老师,咱们现实是敌对关系呢。
夏天室内闷,刚才那么一会儿,钟熠的鬓角出了不少汗。这些汗放在剧情里,刚好可以作为人物紧张的具象化表现。可现在要重拍,化妆师们就得上前给演员们擦汗了。
化妆师要看顾那么多人,钟熠想给钟妈省点儿力气。他在港城那边早就习惯自己照顾自己了,在钟妈过来之间,他就手法熟练地拿出了藏在衣服里的镜子和棉片,以点带面擦脸。
钟妈一看他有模有样,发冠也没歪,直接放下心不管了,奔着陶创过去了。
整理好演员的仪容仪表,第二次重新开机。
钟熠还是走着流程,先看人,然后抬手,行礼。
等他的台词念完,在与颖川王拉扯完毕后,他重复着抬头,试图表达不满。
陶创还是微侧着脸看他。
但是比第一次更凶,更有压迫力。
钟熠对上他的眼睛就心觉不好,这人都没跟他商量,自个儿进化了!
他脸上莫名地带出了一些慌。
完蛋,他不会被他压戏了吧?
刚才还那么友好的老前辈怎么转眼就不讲武德,使用战术,麻痹对手,打击青年演员呢?
钟熠慌归慌,也没忘记戏还在演。他赶紧低下头,继续发挥。
只是这一次他脑袋空空,出了照搬刚才的表现,也没有其他进步。
等这一次演完,听到郑勇德大声说“过”,钟熠忍不住地愁眉苦脸。
他现在的感觉有点不好,他能不能申请再来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