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代的“家人们”还未“冤种”化,钟熠乍一开口,就收到了台下观众们整齐划一的掌声。
康时也因为钟熠的“上道”露出了笑容。
他继续道:“你知道吗钟熠,大家都在说你的演技很好。”
钟熠望向他,“是吗,都怎么说的?”
他这么会接话,让康时顿了一下。
旁边的女主持人,穿着红色古装的陶小大笑出声,对镜头道:“康老师就是一句客气,结果钟熠当真了。”
“谁说我是客气了!”康时做出认真状,“钟熠同学可是拿过最佳新人的好不好?”
钟熠不屈不挠地追问:“那到底是怎么夸我的?”
康时露出无奈,这种节目效果让台下的观众忍俊不禁。
笑声结束,康时道:“说你长得很帅。”
钟熠追着他“杀”,“长得帅跟演技有关吗?”
康时又补充,“说你什么类型的角色都能驾驭。”
钟熠这才满意地眯起了眼睛,脸上流露出自得,“嘿嘿,也没有啦。”
这种谦虚又不谦虚地样子,加上康时在一边擦汗的心虚样,让不少观众会心一笑,又是一阵掌声。
耍宝结束,第二主持人,穿着白色古装的阿泉开口问:“我听说《梧桐秋雨》和《玉楼飞叶》这两部戏是前后脚拍的,相差时间不超过一个月。”
钟熠转头望着他回答:“对,先拍的《玉楼飞叶》。”
陶小犀利地问:“那个时候是怎么拿到这个角色的,制片人是真的觉得你像反派吗?”
阿泉笑着说:“欸——你没看到吗,钟熠刚才硬要康老师夸他的时候,确实挺坏的。”
康时没办法,只好又跟着观众们笑。
这个点确实有不错的效果,不怪阿泉回cue。
抛完梗,阿泉也恢复了正经,“你这么年轻,就去挑战反派角色,会不会有心理压力?”
钟熠说:“心理压力肯定是会有的,但是借用我们学校老师的一句话:角色自己其实是不会觉得自己是坏人。”
陶小附和,“言之有理,我看电视剧的时候就发现,叶栖云他就坏得很理直气壮。”
康时问:“坏人是不是都会这么想?”
钟熠说:“我觉得在研究人物心理的时候,就大多数人来说,如果这件事我不能令自己信服,我是不会去做的。”
康时点着头总结,“所以演坏人的秘诀就是让他的行动看起来合理化。”
“是这样。”
阿泉也帮忙说话,“那么你就是怀抱着这样的心理,我演的只是一个角色,就去演了。”
钟熠也点头,“是的。”
陶小鼓起了掌,“好棒啊。”
钟熠有些不好意思,“没有,我还是新人嘛,没有什么选择剧本和拒绝剧本的权利。别人找我来拍戏,愿意来找我拍戏,我就已经很幸运了。”
康时问:“也就是说你出名之后,你肯定就会挑选了。”
钟熠把语速控制得慢慢的,“肯定是想选择一些有颠覆性的,有挑战性的,也会让观众看得到我进步的戏去演。”
这是康时对着镜头说:“别看我们钟熠年纪不大,其实他是一个很有追求的演员。”
这种话,很显然,他在给他拉好感。
钟熠看着康时,目光灼灼。
这位老师好专业,一直在夸奖他,帮他说话,这么专业又好心,他都要爱上了。
不仅康时提点他,阿泉也是。
“其实钟熠年纪不大,但戏却演了很多。大家也说你演得很好,我们现场来实时观看一下好不好?”
陶小举起了手,“我要看那个。”
说完她就做出下跪的假动作。
阿泉接住她的同时,也接住了她的“梗”,“爱卿平身,不必如此多礼。”
陶小一怒,追着要去打他。
在观众的笑声中,大屏幕上开始出现冷秋梧和叶栖云的画面。
“让我们看向大屏幕——”康时作为定海神针,持续cue流程。
屏幕上播出的,正是冷秋梧和叶栖云被赶出门派的两场相同场景、不同心情的跪戏。
钟熠这时也盯着屏幕看,脸上满是对自己的欣赏。
等画面播完,康时说:“钟熠,你知不知道就是这两段下跪镜头,让我们电视台客服部的电话差点被打爆,大家都觉得很帅。”
钟熠没有揽功,“导演和摄像老师也觉得很帅啦,对着我拍了好多遍。但其实也不是我的功劳,是他们的拍摄技术好。”
回到自己位子上的阿泉说:“怎么个好多遍法?是你对着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去跪着然后拍吗?”
陶小也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