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熠确实对这种走向震惊了。不过一琢磨,又在情理之中。
港城本就和新加坡、日本有很多交流沟通嘛,尤其是日本,在这种题材上,老吃家了。
钟熠心想,这下自己也算是创造外汇了,还挺带感的。他眯着眼睛笑了起来,“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农村包围城市?”
沈万池失笑,有点佩服这小子的乐观心态,“你不着急啊?正常人听说自己的剧上不了内地,都会唉声叹气的。”
钟熠摊手,“被北平卫视拒绝又不代表什么,再说,我们一开始的目光不是放在电影频道上吗?”
沈万池点头,这是他故意藏了一手没说,想逼钟熠发急,逗弄他的。
没想到他真的不急。
“这两方面我们还在商谈。”
“那不就得啦。”
实在不行,以后上网站,或者被各大视频博主翻出来解说,总有他重见天日的时候。
钟熠对自己的剧可能上不了这件事是真的不急。前世直到他重生,他还有两部戏压着没播呢。国内的审查制度是一个玄之又玄的东西,电视台或者网站的安排又不是能人为插手的,做演员的,谁还没被卡过几部戏,又或是因同事的不正当操作下架过戏?
钟熠早就在那一个个“落网”的同事中,变得佛系了。
不抱希望,说不定到时候还能给他一个惊喜。
钟熠回来,刚好赶上元旦。趁着假期学校里人不多,他先去班主任那里销假。
楚诗艳给他签条子时还打趣他,“你啊,这是刚好回来赶上期末开始了。”
钟熠搓了搓手,对掌管自己学业生死的班主任同志送上谄媚的笑,“姐,我这回的假有点久,不妨事儿吧?”
楚诗艳挑了挑眉,“是在正经拍戏就成。”
“绝对正经!”钟熠还把袖子撸起来,给她看胳膊上的伤,“您瞧,这可是我的勋章。”
“哟。”楚诗艳一看,又心疼了,忙把他的手臂抓过来,“咋弄成这样,不是说港城的武行最专业吗?”
班主任这是被自己吓唬到了。钟熠不想让她担心,连忙说:“就皮外伤,不疼。拍武侠剧嘛,你来我往的,就是要上劲,动作轻了拍出来会很难看的。”
楚诗艳看了两眼,动作轻柔地帮他把袖子拉上,“钟熠,我是知道你的性格和想法的。你能吃苦,我敬佩你,你是一个好演员。希望你能记住你现在的心理,一直将这种为戏剧服务,对观众负责的心理坚持下去。”
听到来自班主任的夸奖和期盼,钟熠小脸一红。
他一定会努力的!
“李老师最近还好吗?”
“老太太最近忙着收拾大二那帮学生呢,咋滴,你想她了?”
钟熠点头,他这回演《梧桐秋雨》又飘了好几场,得亏有李锡芳的严厉教导,才没让他犯油腻的错误。
他是挺想找到李老师,再挨一顿打的。
可就如楚诗艳所言,李锡芳正在和新一届的大二学生来回拉扯,根本没空搭理他。
今年期末考试照例是小品,但钟熠有半年没上课,没必要去“拖累”同学,楚诗艳便给他量身定制了一个情景独角戏主题。
班上出去跑业务的不止是他一人,就好比徐笑楠拍了三个月电影,也才回来呢,她同样获得了此等殊荣。
后来见了阎青青,她还偷偷跟他说:“徐笑楠可威风啦。马千忠你知道嘛,就是那个拍《红果》的导演。”
“拿了欧洲三大的那个?”
“对对对,看春晚的时候,他的副导演就相中徐笑楠了,后来他们筹备的电影女主角半道跑了,马千忠就听副导演意见,特意来咱们学校看她。当时我们正在上课,马千忠就站在外头,看了半个多小时。”
“然后徐笑楠就跟着他拍电影去了?”
“是啊。我们都说,徐笑楠这回哪怕不拿影后,也得搏个提名回来。”
钟熠听郁闷了。
“我也上了春晚,怎么没人记住我呢?”
阎青青不是没有过这种嫉妒情绪,只是时间久了,再失落也过了那个坎了。现在听到钟熠烦闷,她还能拿出过来人的心态安慰他,“是吧,大家都这么觉得。哎呀,你说这人生的际遇,谁能完全掌控呢?你啊,就不要瞎想了。要知道,比起我们,你已经够好了。”
钟熠不太好意思地笑:“我就是贪心嘛。”
有啥好东西是他钟熠不能妄想的?
阎青青知道钟熠也就是喜欢过嘴瘾。嫉妒、贪心又咋拉?人之常情嘛。
“我们已经约好了,以后谁要是第一个拿奖杯,必须请咱们全班同学吃饭。”
钟熠想着那人肯定不会是自己,可劲儿使坏,“要吃好的,吃贵的。”
阎青青横了他一眼,“到时候这说法应到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