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熠也道:“成师姐,我也拓展了很多,你演技超好的。”
是这个年代独有的科班毕业的优秀学生的“好”。
他有一种感觉:只要走准了路,不随意结婚,成芯蕊也是后世大热的一个“演技派”。
跟演技好的演员一起合作,钟熠的体感不要太好。尤其是这种情况不是单个,而是女主角汪斯乔的演技也能达标。
这更棒了。
也更卷了。
钟熠是《梧桐秋雨》的绝对男主,他每天的戏份是最多的,堪称“起的比猪早,睡得比狗晚”,但是为了表现效果,他每天还是有在保持充电。
前段时间他在戏曲方面开了窍,后续的每一天,他都会在睡前看一段戏。
戏曲是所有戏行的祖宗。前世钟熠没有明悟这其中的关系,觉得看个舞台话剧已经是演员修养了,今生他开始接触戏曲,惊觉原来戏曲中有很多能用在表演上的东西。
他现在不仅看黄梅戏,看越剧,也会去看港城人爱看的粤剧。
他还打算在之后一点点地,补充其他剧种的摄入。
不好,年纪轻轻就看起了戏,后世传出去,他会被吹成哪一款老干部了?
话说回来。饰《玉楼飞叶》的时候,经汪家梁导演指导,叶栖云被赋予了一个经典动作。
那么冷秋梧是不是也需要一个?
肯定不能再用同一个动作,加深观众的出戏机会。
那么该如何制定。
这个动作,是钟熠在一次次跟着武行的兄弟训练动作时,忽然灵机一动确定下来的。
他把剑握在手里把玩的时候转一圈,手臂微横,让剑的尾端搭在胳膊上。
他还特意对着镜子做了很多遍,只为配上合适的表情。
后来,他选择了微微抿着嘴唇微笑,同时弯起眉眼,显露出温暖和丝丝甜意。
他笑着,在做出某个决定之前摆剑,那叫一个潇洒,又显得意气风发。
是啊,在背负自己的身世责任之前,冷秋梧就是一个普通的少年人。
钟熠在《梧桐秋雨》的戏份安排被打得很乱,哪怕是之前和成芯蕊的对手戏,也是一天到晚东一场西一场,这刚好方便了他慢慢地将这个动作融入其中。
到了后期,对更稳重的冷秋梧,钟熠还设计出了另一套动作,用来表现出角色的前后对比和成长。
除此之外,钟熠还将从戏曲中运用到的各类表演方法进行沉淀,化为自己的东西。
比如说对着镜头望向远方时,如何让观众感受到他确实“看”见。
比如说惊喜、高兴、没那么高兴、开怀等关于“笑”的各种尺度该如何加以小动作,丰富体现方式。
李立邗就这样看着钟熠越来越像一个“古人”。
他猜到钟熠去学了什么东西,他也贴心地去提醒他,“钟仔,万事再用心,记得有一个‘度’。你现在学的东西,只能用在古装戏上。”
他见过很多演员演惯了古装戏,就不会演现代戏了。
钟熠知道习惯的可怕,他点头回复导演的好意,“邗哥你放心,我练的时候就有注意。”
钟熠靠着戏曲沉淀那份姿态上的“古”,他需要的是“放”,而在更“古”的剧组里混迹的汪斯乔需要的则是一份“收”。
在出演《春秋争霸》之前,汪斯乔特意找老师给自己来了一个月的古代礼仪突击,她现在很会做宫廷戏里需要的,女性角色的各色行礼。
可她在这边饰演的偏偏是一个江湖儿女。
丁芦雪这个角色有被编剧赋予神性和仙女的外观,但这些都不是她被体现出受过规训的理由。
汪斯乔知道丁芦雪的自由,也知道自己的习惯会对“她”不好,每天来《梧桐秋雨》之前,她都要在路上模拟出部分演法。
汪斯乔对别人有高要求,对自己也同样严苛。她控制不了自己不去评价别人,所以在此之前,他会以同样的要求要求自己。
我能做到,你不能做到,那我就有理由讲你了——这就是汪斯乔能在与他人的争辩中立于不败之地的原因。
诡异地是,在来到《梧桐秋雨》后,汪斯乔再也没跟别人发生过很严重的冲突。
因为她的对手演员钟熠,并没有那么多毛病。
他的私生活不混乱——他没有私生活。
他的业务能力也达标——不达标他自己比谁都急。
他日常也很有礼貌,没有一些封建古板的思想,更不抽烟。
汪斯乔看着钟熠,都要对男性这个群体产生好感了。
但每次从这边走出去,她又会被乱七八糟的《春秋争霸》剧组教做人。
算了,还是战斗吧。
汪斯乔每天很忙,但她属于高精力人群,再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