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的话,沈万池听到了一些,“他要给你找领带?”
钟熠说:“是啊,陈先生是这么说,但是我没想闹大的。”
之前在面对记者时那么说,不过是为了加点节目效果而已。
沈万池没有小瞧这件事,“有没有怀疑的人?”
他全程坐在台下,他能感受到钟熠今晚的这身搭配有多吸引人。尤其是大合照的时候,衣服颜色也好,发型也罢,其他人再亮眼也要找上一会儿,唯独钟熠一眼就能被人看见。
这绝不是同期艺人乐于见到的,谁会没有嫉妒心呢?
钟熠摁了摁脑袋,心里有另一番想法,“又没有监控,有什么好怀疑的?说来说去是我自己没注意,我吃一堑长一智,下回把东西收好就行。而且领带而已,如果真的有人故意,偷衬衫不是更好?我觉得应该是意外啦。陈先生想帮忙……说不定是觉得后台确实简陋了些,不想三和台丢这个‘穷’名。”
见到沈万池还是眉头深锁,他再度安慰,“你放心,我当时都想好解决办法了,”他指了指沈万池的领带,“要是阿盈没有出声,我会直接找你借的。”
沈万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黑色领带,笑了。
“我知道你有几分急智。”
钟熠说:“我还很会总结呢,我打算下回多配点东西,像配饰这些,带得多感觉也不亏,我还能做一回别人的英雄。”
沈万池点头,他看见钟熠眼睛里的天真,没有再说什么,心里自有成算。
钟熠跟着他出门离开,低着脑袋看着地面的眼睛里并不平静。
刚才说的那些话不过是为了维持在沈万池面前的人设罢了。
这件事确实是他大意了。圈子里哪来那么多好人?而且当时整个后台有一大半的人他都不认识,他不应该放松警惕的。没有偷衬衫可能是那个人心有恶念却胆子不够,不是所有人做坏事都会往最坏里做,有时使点小手段就很能恶心人了。
现在大佬都开口了,还息什么事宁什么人?查,必须给我查!
钟熠忙了一天,回到酒店都过12点了。此时的身体疲惫不堪,总归事情有后续,他也就放心地去睡觉了。
第二天早晨,他和沈万池坐在一起吃早餐,顺便看着出版社连夜赶工写出来的各大杂志。
钟熠每看到自己被提起,就会笑一声;看到有记者夸他,也要笑一声。
这一顿饭下来笑声就没停过。
沈万池没有见不得人开心的变态思维,他安静在旁边听着,直到早饭吃完。
钟熠将杂志搂起,已经想好利用这段时间把那些关于自己的新闻页切割下来。
这是有纪念意义的东西,值得保存。
走出餐厅,沈万池那边来了一个电话,通话全程,他只“嗯”了两声。
挂断后,他告诉钟熠,“阿香说已经找到你的领带了,她让助理送过来,大约一个小时左右咱们就能收到。”
钟熠下意识问:“为什么是阿香姐?”
说完又明悟,“是阿香手下的人偷的?”
沈万池猜,“是不是凌占?”
钟熠想了想,摇头,“不像。”
他那个人自视甚高,而且在登场之前就在造型上跟他拉扯过一轮了。
而且昨晚的舞台他的造型是灰色风衣,跟钟熠完全撞不上。
钟熠看着手里的杂志,发现了更有研究性的地方。
回到房间,大侦探钟熠就开始办案。终于,靠着火眼金睛,钟侦探还真发现了嫌疑人。
按照当时合照的站位,与钟熠离得最近的,且把同类型的阔版西装穿得很灾难,媒体还吐槽他腿短的那个人,最可疑。
钟熠盯准了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冯景航。
他和他没接触过,但是久闻其名。
这可是阿香姐的爱将。
如果真的是他……
切,阿香姐手底下到底是些什么人啊,不是这个品德堪忧,就是那个有性格缺陷。
哦,朱迪姐手底下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桃色新闻+1,桃色新闻+2……
钟熠正犹豫要不要告诉沈万池听,阿香的助理到了。她不仅给钟熠送来了那条丢失的领带,还有数十条崭新的凡哲西新款领带。
阿香姐你这么阔绰只会让我更加坚信你的猜测啊。
钟熠盯着礼盒,不知道该不该收。沉默了片刻,他抬头望着助理,一句玩笑话脱口而出,“这不是香姐在拿钱侮辱我吧?”
助理面色不改,看那熟练的样子就知道她是在“宫斗”环境里磨练过的人,“怎么会呢?钟仔,你是不知,阿香姐就是说你穿西装好看,所以特意给你挑了这些做新年礼物。”
钟熠笑了笑,他瞥了一眼沈万池,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