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终于也成为了小垂耳兔炫耀的资本。
因为它们的拜访,7b和王土豆特地又做了些美味兔草,作为招待它们的早餐。
这回,地点同样是在餐厅,但傅朽的碗和6c的碗贴在了一起,安哥拉兔也和小垂耳兔贴在了一起享用早餐。
吃完,安哥拉兔舔了舔嘴巴旁的毛毛,但没有舔得特别干净,还残留着一点兔草草屑,小垂耳兔见了,十分自然地伸出小粉舌,帮它舔干净了。
黑色兔尾再次愉悦地上翘了一下。
想起昨天傍晚发生的种种,安哥拉兔主动垂下脑袋,示意小垂耳兔趴上去,载它去院子里逛逛消食。
昨晚睡觉的时候,它从小垂耳兔口中套出了昨晚它和大肥兔子吃完之后去做了什么——原来是监督大肥兔子消食减肥。
它的身材匀称,不管是人类形态还是兔子形态,并不需要减肥,但它还是想载着小垂耳兔饭后消食。
别的兔子都与它做过的事情,它也要做。
小垂耳兔也没有拒绝,乖乖趴上了它的脑袋,被它载着走进了小院里面,转悠了一圈。
王土豆和7b还坐在餐桌上享用早餐,没有打扰它们的散步。
直到,院子里忽然响起几声惊呼。
王土豆叼着嘴巴里未吃完的早餐,第一时间和7b赶去了声源处。
出事的地方是院中的池塘。
因为他们经常前往各个世界,搜罗到的食材也有水里的,便特地在系统舱建造了池塘,一半淡水,一半海水。
小垂耳兔正悬浮在池塘上空,垂下的耳朵就只剩下了一只。
安哥拉兔趴在池塘外沿,被小垂耳兔催促着快离远些。
王土豆和7b大概知道发生什么了,快步赶到池塘旁,看了眼水面。
有好几条凶神恶煞、外表丑陋的鱼浮在其中。
6c降落到岸边,声音委屈地对王土豆和7b说:“有条鱼咬走了我的一只耳朵……”
时间倒回到一分钟之前。
安哥拉兔载着小垂耳兔经过池塘,这是6c的系统舱内没有的建筑,便好奇地凑近看了几眼。
小垂耳兔顺势从它的脑袋上跳了下来,落在池塘边沿,与它一起低下头朝里面望。
没想到一条丑不拉几的鱼猝不及防跃起,叼住了它垂下的一只耳朵。
幸好它的耳朵是可拆卸的,否则它可能整个儿都会被鱼拖入水中,后果更严重。
情况有些棘手,这类鱼很多,模样也都类似,一时间无法确认哪一条肚子里有6c的耳朵,又或者不在鱼肚子里,而是沉入了塘底。
7b直接跳入水中,在塘底找了一圈。
它并不怕这些鱼,这些鱼也不敢攻击它,毕竟它是只机械章鱼,没有鱼会想不开去咬硬邦邦的它。
可惜兔耳朵并不在塘底,也没有悬浮在水中,不知道被哪条鱼吞进了肚子里面。
见7b从水中出来,王土豆迫不及待问:“怎么样?”
7b摇了摇头,道出了实情。
6c见状也不再坚持,反过来宽慰道:“没事,我再定制一只新耳朵好了。”
总不能一下子把这些鱼都剖开找耳朵,这可都是好不容易搜罗到的食材,比它的耳朵可金贵多了。
7b抬起一只触手摸了摸小垂耳兔的脑袋,“忘记跟你们说这次抓到的鱼性情凶残了……不过肉质倒是鲜嫩无比,等我后面煮了鱼汤给你们送去。”
“好。”
小垂耳兔又趴回了安哥拉兔的脑袋上面,没忍住感慨了一句:“这只耳朵真是命途多舛……”
傅朽明白它这句话里的意思。
第一次带他去中央城,那个故意挑事的男人扯掉的就是这只耳朵,后来去宠物医院,那条比格扑掉的也是这只耳朵。
现在,耳朵又被鱼给叼走了。
真真是命途多舛。
失去了一只耳朵的感觉有些别扭。
尤其是从安哥拉兔的脑袋上下来,自己行动的时候,很明显感觉到一边脑袋重、一边脑袋轻,特别不舒服。
适应了好长一段时间还是觉得特别别扭后,回到自己的系统舱后,6c干脆将另一边的耳朵也扯了下来。
重量终于均衡,舒服了。
见安哥拉兔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小垂耳兔凑到它的面前,问:“怎么了?”
傅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没了两只垂下的耳朵,小垂耳兔的模样看起来滑稽又可爱,脑袋圆圆的,像是一只毛绒绒的白色小海豹。
小垂耳兔眼睛微微眯起,追问道:“是不是没有耳朵的样子看起来很奇怪?”
傅朽赶忙否定:“不是…挺可爱的。”
小垂耳兔却不太相信,凑到镜子前又瞅了自己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