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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了好多的雪!我们可以堆一只很大的雪兔了!”

    6c很喜欢冬天,无奈冬天有太多不便,以前的幼崽宿主们大多都喜欢暖煦的春,它的苜蓿草和小花园也只有在春天才能更好的生长,冬天不建造温室或使用卡牌buff会被冻死。

    昨晚切换系统舱的季节的时候,它就买了一张卡牌,保护了那片被啃食了一半的苜蓿园。其他的花草倒是无所谓,等切回春天,渐渐都会生长起来。

    窗帘被拉开了一角,入目皆是雪白一片。

    傅朽不喜欢冬天也不喜欢雪,故而谈不上惊喜,但还是起身,跟早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小垂耳兔一起推开了屋门。

    它想看小垂耳兔玩雪。

    雪毯一直铺到了门口,是和小垂耳兔一模一样的颜色,没有任何杂质。

    小垂耳兔兴奋极了,直接跳进雪里,下一秒便不见了踪影,只在雪面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小坑。

    傅朽:“……?!”

    第27章

    因为昨晚把雪量调整得太大,此时院子里积累上了深深的一层雪,足足有好多个小垂耳兔那么高,小垂耳兔一跳进去便没影了。

    傅朽心下一惊,正欲去找,便见不远处的雪面忽然探出了一只白色的兔脑袋。

    “宿主!”

    下一秒兔脑袋又消失了。

    没多久再次从另一处的雪面钻出。

    “宿主!”

    “……”

    这让傅朽想起了之前在一个现代任务世界见到的一款小游戏——打地鼠。

    可惜它手里没有充气锤子,没办法玩现实版的“打雪兔”游戏,只能远远看着,等待小垂耳兔从一个出其不意的地方出现。

    像是在拆雪地盲盒。

    小垂耳兔快快活活地在雪中钻来钻去,像是一尾落入水中的小鱼。

    傅朽就这么蹲坐在屋门口看它,黑色的兔尾巴愉悦地上翘了一下。

    真不知道它那么点大的兔脑袋里成天都在想些什么……

    哦不对,系统兔也不靠大脑运行思考。

    正想着,小垂耳兔忽然从它眼前的雪洞里面钻了出来,白色的兔脑袋上顶着一小团白雪,与兔毛融为了一体。

    “宿主!一起来玩雪呀!”

    它在雪地里疯玩了那么久了宿主都没有加入进来。

    安哥拉兔却依旧没有动作,被粉红色的小兔眸注视着,还是回应了句:“看你玩就行。”

    决定将系统舱内的季节调整成冬天是因为安哥拉兔又厚又长的兔毛,特别适合在雪里玩儿。

    6c提出调整的时候傅朽也没有反对拒绝,现在却对玩雪兴致缺缺,甚至不肯从屋内出来。

    有些不太对劲。

    “您是怕雪太深摔倒吗?”6c猜测。

    “不是。”虽然对于小垂耳兔来说雪很深,但对安哥拉兔来说其实还行。

    小垂耳兔跳上台阶,抖了抖毛,将上面沾染的碎雪全都抖落下来,其中一些不小心粘到了安哥拉兔的毛上。

    安哥拉兔不会抖毛,笨拙地甩了甩身体,也没将那些碎雪全都甩掉。

    6c见状又问:“宿主,您是不喜欢雪吗?”

    “……”傅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谈不上讨厌雪,只是讨厌那种寒冷,讨厌回忆起幼时险些被冻死的感觉。

    它可以远远旁观冬天,但不想参与进去。

    见它这样反应,6c觉得自己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小垂耳兔主动跳上它的脑袋,下巴在上面轻蹭了蹭,“宿主,是和您以前的经历有关吗?”

    宿主以前跟它分享过一些零碎的经历,它还记得那只被虐杀的小灵兔。

    傅朽本不想说,也没觉得有什么好说的,但被这么一问,鬼使神差地还是回答了。

    6c趴在它的脑袋上静静听着,原本在雪地里冻得凉冰冰的兔毛和爪爪都被捂暖了。

    其实它以前绑定的幼崽宿主里也有与临时宿主幼时经历类似的,都是小苦瓜,只不过他们没有像临时宿主那样挺过去,还没来得及长大便死去了。

    冬天,确实是小生命们最脆弱的时候。

    流浪的猫狗很容易死在冬天,被埋在雪下,雪一层层累积,成了它们的坟墓。

    被苛待的孩子吃不饱穿不暖,冬天对他们也毫不怜惜,剥夺走他们的体温,在他们的身上留下一处处冻疮,又痒又疼,挠破了,印子会残存很久很久。

    它知道怎么一点一点带小苦瓜们走出来,但不知道是否适用于临时宿主这样的小苦瓜长大版。

    “……所以,我看看雪景就好,不是很想玩雪,看着你玩就行。”身下的大兔子缓缓吐出最后一句。

    小垂耳兔又用下巴蹭了蹭它的头顶,蹭得脑袋上那对竖起的兔耳轻轻摇晃。

    像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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