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突然道,他语无伦次地比划了半天,想要在场人都拥有那一天他的视角,能看见实花在阳光下波光粼粼的双眼,发丝如旗帜卷过气流和草屑,细小的尘灰被刺眼的刀光照得清清楚楚。
伏黑惠在那双眼睛里预感到了什么。
他毫无征兆地捂住脸。乙骨还以为是伤势发作,夏油杰拦住他,乙骨这才看见伏黑惠指尖下,白色的被褥泛着潮湿的阴影。
伏黑惠压抑的声音自指尖掉了下来,玻璃珠似的碎了一地。
他说——
那个在他童年的狭小巷子中,站在由晾衣绳电线交错分割的天空下的人。
那个他一直不知如何弥补,只是徒劳追逐的人。
在贯穿他心脏那一刻,轻轻拥抱了他。
只是一瞬,却成了一种永恒。
她说:“惠,你还清了。”
月见里实花不再怨恨伏黑甚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