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气氛变得沉重,粘稠,血腥,那十双眼睛互相对视,闪烁着猜忌与顾虑。实花执行的任务实在太多,多得她已经对这些人的明争暗斗了如指掌。
多得原本作为棋子的她与执棋人,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调换了位置。
她唯一缺的便是时间。
五个人的性命是座山,沉甸甸地压在实花的肩头,压得她喘不过气,疲惫至极。
实花在这段窒息的时间里,回了一趟高专。秋去冬来,草地在春天的步伐中长出寥寥新绿,她推开门,发现几个月没回来,房间地板依旧干净。
那种感觉像是她从未离开,实花站在这片熟悉的空间里,因精神压迫早已麻木的五官复苏般渐渐扭曲。她知道是谁做的,因此胸腔里燃起灼热的恨意,她跪倒在地上,狼狈地向前爬行,擦得光亮的书桌上,摆放着两把咒具——天逆鉾和噬魂刀。
实花开始捶桌,锤得桌板震响,她开始砸书,砸坏了房间里的笔筒、水杯、收纳盒,然后在满地的狼藉中,她将那两把咒具抱在怀里,像孩子抱紧自己爱惜的玩偶。实花有一瞬间想要用天逆鉾刺穿自己的心脏,因为天逆鉾也曾贯穿他的胸口,那样的话,即便跨越这无声的锁链,这茫茫的生与死,他们也曾亲密无间地靠在一起。
但实花最终还是毁掉了天逆鉾。